“哦,很麻利嘛,你可要抓緊機會啊。”查爾斯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說道。
神悠則是白了他一眼,並沒說什麼就離開了天使的饋贈,此刻已經是深夜,大多數酒鬼都已經醉倒了,看來計劃泡湯了。
在神悠走後不久,另一道身影進了酒館,那頭紅髮就像是太陽一樣扎眼。
“老爺。”查爾斯畢恭畢敬的打了聲招呼。
“怎麼樣?”迪盧克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問題顯然指的是神悠。
“沒找出什麼毛病來,相當有涵養,甚至對酒有著不錯的瞭解,不像是危險角色。”查爾斯將發生的事都悉數告知。
迪盧克作為蒙德最大的“黑道”,對蒙德安危也是相當關注,如此警惕倒也不足為奇。
“嗯我知道了,查爾斯,你去休息吧。”
“謝謝老爺。”
另一邊的神悠對此當然是毫不知曉,畢竟迪盧克壓根沒出現在酒館,他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著警惕。
優菈整個人都已經癱軟下來,看樣子是把神悠當成了被子緊緊抱著,僅僅是背部傳來的壓迫感都有些讓神悠喘不上來氣。
他就被這樣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因為他還是不知道優菈住在哪裡,總不能捱到早上吧。
就在他思考時,把腦袋架在左肩的優菈開始不老實起來,不僅抱得越來越緊,還上下其手摸來摸去,更過分的是她開始張嘴咬神悠的臉,就跟吃牛排一樣,但咬的並不是很用力,嘴裡還唸叨著安柏。
“老老實實的做你的夢去啊。”神悠想將臉扯出來,但越是用力,對方咬的越緊。
得,拉倒吧。
神悠抉擇一番,決定先將其帶到愚人眾的大使館,然後清晨的時候再將其帶到野外,藉口自然是怕耽誤她執行任務。
在神悠將她背進辦公室時,阿芙洛拉是懵逼的,她正睡著覺呢,只感覺懷裡多了什麼東西之後,就發現神悠出現了她的房間。
說好的找吟遊詩人,怎麼把蒙德游擊小隊的隊長給拐回來了?難道白王大人好這一口?
她看著眼前的女子,用手比劃著,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幹什麼呢?”神悠疑惑問道。
“沒什麼大人,需不需要吃點東西?”
“不了,休息一會就好。”背上沒人後,神悠總算壓力小了一點,他環視著阿芙洛拉的房間,一如既往的樸素,看不見一點少女的氣息。
最為顯眼的,還是那副裱起來的巫女服,神悠很理解她,畢竟十年的臥底生涯不是一兩天能過去的。
“大人,您不在的時候,有一封信送過來了。”
“誰送的?”
“這個……”阿芙洛拉看起來有些為難,“屬下沒敢擅自檢視,不過那快遞員長的有些奇怪。”
“多奇怪?”
“額……是一個貓貓盒子?自稱叫綺良良,是狛荷屋的員工。”
”!妻稻,又貓?屋荷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