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將昨晚的事總結了一下告知了優菈,當然,省去了自己將其揹回大使館的事。
“沒想到堂堂貴族後裔大小姐,居然還有睡覺咬人這個習慣,嘖嘖嘖。”神悠一臉調侃道,“制住你可費了不少的力氣。”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子,這個仇我記下了。”優菈敷面躺在草地上,顯然不想面對現實。
“你不去巡視嗎?”
“倒也不用天天去,我好累,讓我休息會兒。”說完,優菈乾脆徹底擺爛,她現在頭很痛,就算是巡視也會效率奇低。
神悠皺了皺眉頭,卻也沒說什麼,他本意是想借口跟著她,看看能不能在野外找到溫迪的蹤跡。
沒想到優菈居然擺爛了,可他又不能催促,那樣會顯得很奇怪。
兩人意外的和諧,一個躺在那裡閉目養神,另一個再次戴上眼鏡準備閱讀信件,這眼鏡還是阿芙洛拉送給他的,雖然沒說明原因,但既然是她送的那就收下吧,這還是他醒來以後,第一次有人正兒八經送禮物給自己。
至於這封信在他手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事情太多,直到現在才擠出時間來閱讀一番,據綺良良所描述,她從稻妻跑到了至冬,又到了璃月,最後到了蒙德才正好碰到神悠。
嗯,狛荷屋的快遞員都這麼不容易的麼,幾乎快把提瓦特跑了個遍了,話說她又是怎麼闖出雷暴的?
看來就在這封信裡了,他掂了掂,並沒有什麼異常,直到開啟來,也只是在裡面掉出一枚摩拉。
神悠一臉疑惑的撿起,看向信件,在多日的風雨下,即使綺良良保護的再好,也有些泛皺。
不過他還是一眼認出字跡的主人,八重神子,果然,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她有這個心思了,看看她整了什麼么蛾子。
見信如晤,對吧,聽說璃月那邊都是這麼書信來往的。
雖說寄出了這封信,但你還活沒活著這真的還不知曉,若是真死了,那就燒給你了,不過既然至冬方面賠償了,那大概你還活著。
既然活著就趕緊回來,省的影整天往神社裡跑,明裡暗裡的打聽你的訊息,神社裡正好也缺人手了,我想她應該也很期待見見你那副樣子,別忘了某樣東西還在我手裡呢。
說到影,在你走後,她倒是經常出來了,哪像之前五百年,怎麼哄都不出來。
但她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固執的不肯解除鎖國令和眼狩令,就像是繼續堅持下去,就又能等到你回來。
當時我知道後,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去質問她:作為親手殺死他的人,你覺得他還活著嗎。
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當時語塞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有機會……那畢竟是他。
唉,我已不想多說,既然有你在,就等你回來好好教訓她吧。
對了,我最近靈感爆發,寫了一篇小說,原型就是你和影哦,叫做《我與雷神的那點事》,用的自然也是你們兩個的故事了,先別怪我,這些故事都是影自己說的。
這小說在稻妻大賣,供不應求,連商業手段都用不上,那一摩拉就當作給你的版權費了,要是想多要點,那就自己乖乖回來討,只可惜沒有路子賣到海外,不然還能多賺一點。
雖然沒了你,稻妻總算是清淨了不少,但若是回來總歸是好的。
好了,信紙大概就這麼長,我也懶得拿第二張了,就這樣吧,相信我的意思你也懂了,儘早歸來。
——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八重神子大人。
神悠失笑,略帶無奈的揉著眼睛,一時間不知是生氣還是釋懷,也幸虧阿芙洛拉沒有開啟,裡面就夾著一張他當時穿巫女服的照片。
要是她真打開了,那就該考慮考慮換個手下了,不過嘛,神悠看向自己懷裡,一瓶藥劑靜靜的躺在那裡,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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