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神悠露出詫異的表情,對方的力量居然跟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反應也跟得上。
只可惜戰鬥經驗不足,被神悠抓住手腕,向前一扯,再接肩靠,即使對方迅速反應過來,拿手一擋,但沒有什麼用,整個人撞破牆壁,向外飛去,想必暫時沒有戰鬥力。
而優菈被鬆開後,悄無聲息的喚出大劍,向神悠背後劈去,他頭也沒回,後襬拳精準命中優菈的下巴,整個人都也失去戰鬥力,癱軟下來。
算算距離,安柏大概還有兩分鐘趕到,剩下的人估計要五分鐘,就看看對方是想把事情鬧大還是壓下去了。
神悠盯上了案板上的豬頭,內部早已被挖空,還好好清洗了一番,看來這傢伙本來想拿這玩意嚇一嚇優菈的,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
既然擺明面上了,神悠就將其戴上,又把上半身的衣物撕爛,儘量讓別人認不出自己的蹤跡。
此事過後,肯定會嚴加偵查此事,這蒙德城裡,可是有不少人見過自己,在他們眼中自己和月就是一個人,可以完美洗清嫌疑。
接下來嘛……
神悠看著昏迷的優菈,她已經見過自己了,又知曉兩個人的事,似乎該除掉…………
神悠闇嘆一聲,再次抓住了她的脖子,猶豫再三都沒有下手,他現在已經可以聽到安柏的奔跑聲了,終於狠下心來。
抱歉了…………
神悠正要下手,窗戶被猛地吹開,一陣風元素捲住了優菈的身體,將其帶向遠方。
“哦?”神悠好像發現了什麼,這傢伙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麼。
“不裝死了?既然非得這麼做才能讓你出來,那我不介意多做一點。”他活動著筋骨,又從口袋之中掏出一對指虎戴上。
“喂,我知道你能聽見,若是將這件事透露出去,我可不能保證他們的性命。”
這句話即使說給月的,也是說給巴巴託斯的,事已至此,倒不如在這裡大鬧一場,聽聞蒙德城裡有著難得一見的對手。
“熱血沸騰起來了啊。”神悠頭戴豬頭套,聲音有些發悶,“不過死人血還是熱的嗎?”
正當他思考這個問題時,安柏已經趕到戰場,一個前空翻躍起,火元素凝結,瞄準了神悠。
在剛才她就遠遠望到了這個的情況,作為偵查騎士,視力比常人強的多,見優菈被挾持,只好射出一箭支援。
哪知那人五感超群,箭還未至就已然察覺,還嘗試用優菈擋下,無奈她只好散去火焰,避免二次傷害優菈。
這次,她飽含怒火一箭射出,卻被神悠用腳邊的石塊輕鬆擋下。
“交出優菈,立馬投降,你已經被包圍了!”對於眼前之人奇怪的打扮,她並不在乎,唯有優菈的安危讓人擔心。
反觀神悠壓根沒有回答的意思,正欲出手,又被身後飛來多石塊打斷。
月當然也有他自己的小心思,既然你不讓我說,可沒阻止我攻擊啊。只要堅持到西風騎士團到來,就是勝利。
“你怎麼樣?優菈呢。”見兩人將神悠包圍,安柏也放下了些許警戒心。
“沒問題,不過優菈被他劫走了,小心一點。”
神悠可沒有心情聽兩人閒談,悍然出手,全力向月攻去,與之前不同,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甚至出現了細小的裂紋。
一拳下去,月被擊退甚遠,只感覺手臂上的骨頭像是要斷了一般,痛的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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