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優菈想不明白,但顯然已經沒有時間容她多想,只感覺一旦回頭,那雙手絕對會撕裂自己。
“還真是可惜,我都打算離開這裡了,卻碰上這樣的事情。”神悠一臉遺憾的探出身來,左手穩穩的搭在優菈的肩上,竟顯得有些許親暱。
“你是誰!放開優菈!”
對面的“神悠”如臨大敵,他提起菜刀躍躍欲試。
神悠仔細的打量著他:“若不是親眼所見,又有誰會相信這世上會有一個一模一樣得傢伙。”
直到親眼所見,神悠才明白那些人認錯並不誇張,若拋去白辰血脈帶來的影響。
比起現在的神悠,對方更像是初出茅廬的他,無論是動作還是氣質,都透露著一股青澀的感覺。
“喂,你叫什麼名字?”
比起對方的緊張,神悠顯得相當悠閒。
“我沒有名字,朋友,何不鬆開她,看你的架勢應該是衝我來的吧。”
他自然也是察覺到了兩人長相相同,但心中只覺得是巧合,可他不知道,在神悠的感知下,兩人的氣息幾乎都一模一樣。
“朋友?”神悠有些想笑,“是不是要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才能看清楚現在的情況?”
“你到底想要什麼。”對方的語氣已經冷了下來,“要是你敢傷害優菈………”
神悠手指微微用力,優菈呼吸立馬變得困難,更別提說話。
“住手!”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得說道,“請提出你的要求。”
“首先,給我個名字。”神悠懶洋洋的說道。
“等等,我……”
“嗯?”
“好,好,就叫……月,怎麼樣。”
“還真夠隨便的。”神悠瞟向了窗外已經升起的明月說道,“然後把那把刀掰斷。”
月看著自己手中的菜刀,眼神忽閃:“人力怎麼可能掰斷精鐵?”
“做不到麼…………嗯?”
本想再逼他一把的神悠,忽然毫無徵兆的將手中的優菈向身後一甩,正當剩下兩人疑惑時,破空聲遲遲傳來。
一根利箭輕鬆穿透了優菈的衣物,撕開皮肉,正中肩膀,甚至還能聽到滋啦的聲音。
“就算到了這時候,還是隻是想著制服我麼,安柏小姐還真是個好心人啊。”
稍稍掙脫的優菈豈會按兵不動,她踢腿向後踹去,卻被神悠的膝蓋壓住,整個人半跪在地上,難以行動。
“還真是不乖啊,優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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