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有個問題。”
“說唄。”
“咱們不是來偷東西的嗎?”
“對啊,難道是來借的?”
“那不應該是在半夜偷偷潛入嗎,為什麼黃昏就要在這裡趴著啊?”狐齋宮滿臉疑惑。
此刻正值黃昏,天空都被赤紅浸染,似乎整個世界都籠上了一層金紗,讓人忍不住放鬆下來。
“你懂什麼,此時才是最佳的潛入時間。”神悠有條不紊的繼續尋找時機,甚至還能空出精力跟狐齋宮聊天,“我問你,要是站了一天的崗了,下班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
“我大概會……比較放鬆?想要愜意的喝點小酒,來口小煙。”
“對吧,那你要上班的話會想什麼呢。”
“想死。”她乾脆利落的答道。
“額,倒也不必這麼現實。”神悠一頭黑線,“話說你擔任宮司的時候真的有在幹活?”
“所以,在兩波人換崗的時候,那時的守衛是最鬆懈的,而且這時大部分人都在回家的路上,人流湧動正好為我們提供遮掩。”
“好像有點道理……”狐齋宮也被神悠的一套理論給折服。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輕小說裡都這麼寫。”神悠信誓旦旦的說道。
“輕小說?那是什麼?”
神悠這才反應過來,在她那個時代是沒有輕小說這麼一種分類的。
“先不要在意這些小事了,機會來了。”
神悠趁人流最大的時候,悄然混入,慢慢的向著天守閣走去。
可隨著時間流逝,狐齋宮卻越發的覺得不對勁,人流量越來越少了。
不過好像也沒有問題,畢竟不可能所有人都要去天守閣,那可是一座孤島啊,頂多是去瞻仰千手百眼神像的。
“喂,是不是哪裡不對勁。”她急忙提醒神悠。
可神悠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仍舊向著天守閣的大門走去,此刻周圍已經沒了什麼人,只有幾位看起來像是辦公人員還在其身旁,不過神悠的氣質顯得格格不入。
“等等,等等,停下,計劃有問題先撤退。”她再次提醒神悠,卻依舊沒有得到答覆。
很快他的身邊空無一人,如此顯眼,終究還是被注意到了,一位奧詰眾攔下了他。
“先生,請出示你的證明,如果沒有的話,除了摘下面具之外,不要有任何動作。”說話期間,他的手一直搭在刀上沒有放下來過。
奧詰眾作為稻妻最精良的人類武士,最重要的職責就是守護天守閣,如果遭遇特殊情況亦可先斬後奏。
狐齋宮也不再說話,想看看神悠是怎麼解決這一局面的。
他二話沒說,從袖口中閃出一道寒芒,直向著奧詰眾刺去,出乎意料的是,竟被對方穩穩抓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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