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同情心的泛濫,又或是對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感同身受,柯萊這個社恐的孩子居然很快就跟神悠熟絡起來。
“您的眼睛還能治好嗎?”
“我旅行各國就是為了尋找治眼睛的方法啊,聽說須彌是智慧的國度,這才過來找找看。”
“像您這麼陽光、隨和,一定一定可以治好眼睛的。”可愛的小姑娘有些笨拙,但還是送上了最誠摯的祝福。
“那就謝謝你啦,生活已經夠苦的了,如果我再不積極一點,那豈不是一點甜都嘗不到了?”他溫和的笑笑,“無論什麼打擊,只要活下去就是對它最大的報復。”
“您真的讓我學到了很多。”她相當感慨,遙想她當初對世界和生活的看法,跟神悠先生一比真的是太幼稚了。
“您都去過哪些國家啊?”她徹底打開了話匣子,也想聽聽神悠的故事。
“我其實是至冬人,隨後又去了蒙德、璃月、再到稻妻,來了須彌。”
“那為什麼不直接從楓丹再到須彌,那樣近的多不是嗎?”莎雅拉忽然開口,冷不丁的問了他一句,旁邊的蘇摩也是立馬瞪了她一眼。
她還在試探,但神悠並不在乎,他為這些早已準備好了一切。
“哎呀,該從哪裡講起呢……”
“我在至冬時,就耗盡家財試圖尋找到治好眼睛的方法,只可惜無人能做到,我也失去了希望。”
“我打算就這樣去旅行,若是有一天倒在旅途上也無所謂,於是我就去了自由的國度蒙德,想感受一下何為自由。”
“在那裡遇到了一位吟遊詩人,他告訴我說璃月有傳說中的仙人,若是遇到仙緣就可以治好我的眼睛。”
“只可惜等我到了璃月之後,命中無緣一直沒能見到所謂的仙人,卻在一位客卿那裡聽到遠在重洋的稻妻中,有很多在世大妖,我就想大妖和仙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所以見到了嗎?”蘇摩緊張的詢問,被莎雅拉戳了兩下都不自知。
“當然見到了,那裡的大妖們確實跟客卿說的一樣,十分和善,但可惜他們也別無他法,不過我的行跡感動了大社裡的宮司,她指引我來須彌,說命運啟示這裡一定有治好我眼睛的地方。”
他頓了頓似是在回味:“就這樣,我遇到了各位。”
故事說完,不止蘇摩就連柯萊的眼睛裡都冒著星星,那是一種溢位來的崇拜,她經歷過不幸, 由此她才知道這份堅持與心態的可貴。
“這一路上都很難吧。”她心疼的問道。
“很難,但也很幸福,每一天我都奔走在救贖的道路上,我很期待,說不定下一秒我的眼睛就好了呢?”他大方的承認這個問題,所說之誠懇,就像是真的經歷過。
“您真的是…………太厲害了。”柯萊憋了半天,奈何文化水平有限,最後只好憋出這麼一句。
“既然您去過蒙德,那有沒有見過安柏,就是一個很熱情的女孩子。”
“那位騎士團的偵察騎士?我當然見過了,她的眼力很厲害,據說能在一公里以外分辨敵人,真羨慕她的眼力。”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知道她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難怪柯萊小姐也如此熱心腸,原來兩位是朋友啊,你跟她很像,一樣熱情,一樣有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