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講神悠確實見過安柏,只是過程沒有那麼愉快,所以他巧妙的把這問題避了過去。
“嘿嘿嘿,沒有啦,我比起安柏還差的遠呢…………”柯萊一時被誇的飄飄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看著聊的十分熱切的兩人,莎雅拉咬著手指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一把制止了還在抹眼淚的蘇摩提醒道。
“我說你這傢伙,差不多了得了,真的假的都還不知道呢。”
“我靠,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蘇摩仍舊沒有停下,一直拿手帕擦眼淚。
“前提得是真的啊,他說的這些要是真的,那我肯定佩服他,但是你看看他,細皮嫩肉的怎麼可能是風餐露宿的旅者?他比我這個巡林官皮膚都好!”她急忙扯住蘇摩的耳朵循循善誘,如今提納里在前面帶路聽不到兩人聊天,這裡只能靠她了。
“我覺得你就是嫉妒人家。”蘇摩嘟囔著嘴,“我只能告訴你,有些東西人一生下來就有了,如果你出生沒有,那這輩子很難再次擁有。”
“行行行,我懶得跟你計較這個,你再看看他。”莎雅拉又拿出了重要的證據,“你看柯萊跟他聊的就快要飄飄然了,連路都不看深一腳淺一腳的,可是那傢伙居然完美的跟上去了,一點磕碰都沒有,這不奇怪麼?”
“萬一人家只是習慣了呢?畢竟看不見的日子很難熬的………哎哎哎,你別揪我耳朵了,知道了知道了,確實有點不對勁。”
他把自己的耳朵從莎雅拉的鉗制中搶出來,這倆冤家就是這樣,當初在學院就整天明裡暗裡爭第一。
“所以,你懷疑他其實看得見,那些故事也全是編的。”
“對,但我只是懷疑,可萬一是真的…………”就算是鐵石心腸的她也有些難受。
“哦~我明白了,你想要試探他,可是又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好對吧。”
“沒錯。”
“那就交給我吧。”蘇摩自信的豎起一根手指。
“你有什麼辦法?”她很好奇這個在當初就不正經的人能有什麼辦法。
“哼哼,那就是……嘿!”
“你幹嘛!”
蘇摩的手迅速向下掏去,雖然在中途一半就停下,但莎雅拉仍是止不住的一驚,往後退了一步。
她明白了這傢伙要幹嘛。
“我就知道你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她咬著牙壓低聲音,但顯然她也很認同這個主意。
“你就說好不好使吧,這一下來了,就算是神明都得躲一下。”他得意的晃晃手,悄眯眯地跟上了柯萊和神悠。
隨後趁兩人聊天之際,他猛地出手揮向神悠的胯部,卻又在毫釐之處停下,不止他就連遠處的莎雅拉都看見了,神悠一點反應都沒有,仍舊一臉溫和的跟柯萊聊天。
隨後他回到了莎雅拉身邊,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絕對是盲人,誰敢說他不是我跟誰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