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只在頃刻之間。
他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神之心,隨後將黑鱗收回,裝甲化作細小的粒子爬向他的脊背,最終彙集成一層裝甲,就像是外接骨骼。
他向遠處的納西妲揮揮手,正要過去時,卻被一聲微弱的呼喚打斷。
“那是我的......給我......留下...心...”
神悠將殘骸搬開,沉重的鋼鐵在他手中輕巧如雲,清理乾淨後,露出了一半身軀都幾近破碎的散兵,作為人偶還活著倒也正常。
當神悠的身影再度浮現在眼眶中時,他像是迴光返照一樣,猛地抓住神悠的腳腕,連聲音都大了幾分。
“那是...我的心,還給我。”
”就算給你,又能怎樣呢?”
他乾脆的將神之心丟到他的胸口,似乎完全不在乎。
即使意識即將崩潰,散兵仍是鬆開了緊抓神悠的手,逐漸摸索向神之心,可就在即將觸碰之時,卻被一柄利刃同時刺穿了大臂與小臂。
這是用黑鱗所構成的短劍,它就像是液態金屬一樣,隨意供神悠驅使,散兵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而始作俑者只是輕描淡寫的拿回了神之心。
“你本就沒有心,又何必苦苦尋覓。”
”呵...這算是你的報復嗎?”他強撐著反問道。
“勉強算吧,如果我不現在把心中的那份憤怒磨滅的話,等我退出這種狀態之後很難保證會做什麼。”
“還在想著女士嗎?可她的心臟已經被我徹底刪除了...哈哈...咳咳...哈....”他掃過神悠波瀾不驚的眼神,繼續說道。
“其實我們就是一類人,有同樣悲慘的遭遇,同樣痛苦的過往,還有不堪的回憶,而你能站到這個位置,就只是因為你比我幸運。”
幸運......麼。
即使散兵仍舊不停的輸出,可神悠的心思卻逐漸飛離。
“這不是運氣,這是命運。”
“什......麼?”
神悠冷不丁的一句讓他愣了一下。
“無論是她的死亡,還是你的失敗,這不過都是命運早已安排好的戲碼,是那所謂的天理定下的規則罷了。”
“呵呵呵...還真是傲慢啊...”
神悠的話像是觸及到了他的靈魂,拼著最後一口氣,散兵起身抓住了神悠的衣領。
他笑的不善,卻帶著一絲審判。
他清楚提瓦特的過去發生了什麼,明白神悠言語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當初龍族制定的規則就不是命運了嗎,難道你們這樣支配蒼生就是對的了嗎?”
“所以滅亡了。”
”!.......你“
。眼子嗓在堵駁反的好備準已早,塞語地猛他
。去下了倒的悄悄靜,空漸逐神眼他,落手的領悠神著抓,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