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溫柔的聲音迴盪在神悠耳畔,絲絲熱氣傳來引得他想要發笑。
“你懂的什麼,就連世界樹裡...”
忽然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好險差點就說漏了。
“其實,世界樹發生了什麼對吧。”她忽然輕笑著說道,甚至還有心思逗了逗震驚的神悠。
“我想大概是被修改了記憶,才抹除了最後的禁忌知識吧。”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在世界樹裡待了這麼久,還消耗了那麼多能量,除了修改記憶還能做什麼,而且創造須彌的那位神明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這實在是太奇怪了,直到剛才看到了你的反應我才確定下來。”
她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口。
“所以你之前提到的‘大慈樹王’,就是被修改的吧...”
神悠一時無言,就憑這些東西她就推斷出來了?
這也有點太離譜了吧,世界樹幹活就不能漂亮一點嗎。
儘管神悠的反應很微小,但畢竟在納西妲懷裡即使一點抖動也被她察覺了個清楚。
“呵,你這也太牽強了吧,你憑什麼覺得這就是修改後的記憶。”神悠還想狡辯兩句,卻沒有察覺到納西妲的動作。
“你做什麼?”
只見她把神悠調了個方向,二人面對面相覷片刻,正當神悠有些不理解的歪頭時,納西妲忽然將他緊緊抱在了懷裡。
二人臉貼著臉能感受到彼此傳來的溫度。
“因為我相信你。”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溫柔卻擁有斬斷一切彷徨的力量,“只要有你在,任何困境都能迎刃而解,或許我的記憶被修改了,但我心底的感覺不會錯,是你又一次保護了我。”
“所以你沒必要獨自承擔的,也不需要說出來,只需要在腦海裡過一遍就好,可以嗎?”
聞言神悠掙扎的手一頓,聽著這關心的話語,感受著腰上越來越緊的懷抱,他有些動搖,但轉瞬即逝。
“你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嗎?明明第一條就是不許偷看我的內心。”為了避免出什麼亂子,他還是選擇了拒絕。
“但我不得不承認,小傢伙,你確實很懂我,即使我刻意隱瞞,但從旅途的開始你就已經看透了我。”神悠終於不再嘴硬,他大方的承認了這一切,也說明他徹底接納了納西妲。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自然有你的理由,不過你現在叫我小傢伙合適嗎?”她笑著揉了揉神悠的臉,像是在欣賞什麼稀世珍寶,而另一隻手自從攀上了角之後就沒有放下來過。
這也不怪她,畢竟那手感實在是太奇特了,就像是本能一般被吸引,每一次撫摸都感覺靈魂在昇華。
“我說你摸夠了沒有啊,差不多得了。”
他羞憤的把頭一扭,就退出了白王形態。
“等等,等等,還有最後一件事。”
“說。”
“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初代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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