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一直很認真。”
“嗯......那我可要提前告訴你啊,別指望著我會留在這,而且要全年帶薪休假......”
“只要你想的話,都可以。”她先是一怔,隨即眼中迸發出驚喜,“你...這是答應了?”
“位高權重,我為什麼要拒絕,不過還是要正式一點吧。”
他跳到一處較高的枝丫上,與她保持同一高度,挺直了稍顯稚嫩的身板。
納西妲提裙起身,微微欠身,優雅的伸出右手,就像是千年前樹王歡迎神悠那樣,只是在納西妲手中有著一株勿忘我。
“親愛的神悠,在過去的一個月裡我們經歷許多,或有喜悅,或有悲傷,也或有爭吵,但我們最後仍舊擊敗了所有困境,完好的待在一起。”
“所以再一次,親愛的神悠,你願意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成為我草神布耶爾唯一的,也是最初的賢者嗎,直到生命的盡頭。”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堅定,只是那俏臉在夜空中都紅的那麼顯眼。
“好奇怪的說法,不過,當然。”
他鄭重的從她手中接過那株勿忘我揣入懷中,隨後又將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她熾熱的手掌將其緊緊握住,似乎打算永遠不再鬆開。
趁此氣氛,她還想再說什麼時,神悠卻走上前摸摸她的頭,語重心長。
“你現在還太小,分不清那些情情愛愛,這些事情還是等你長大之後再說吧。”
“你讀我的心?不對,你還把我當小孩子?”她還想要再抱住神悠,卻被他靈巧躲過。
“你才五百歲,怎麼不算小孩子?”
神悠看著她氣鼓鼓卻無從反駁的樣子,輕笑一聲,乾脆利落地一個後仰,從聖樹之頂翻身躍下。
夜風中只留下納西妲帶著些許不甘的輕語:
“我哪裡不夠大了......”
空中,神悠感受著強風撲面,吹散了他心頭最後的陰霾,竟感到一種久違的暢快。
心結既解,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他輕盈落地,悄無聲息。他打算帶上羅莎琳,返回至冬,讓她得以安息,或許女皇陛下另有轉機也未可知。
想到此處,他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當他回到原處,卻見納西妲早已用純淨的草木之力,為她編織了一具華美的棺槨,靜靜守護著她最後的安眠。
他微微頷首,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然而,當他目光掃過四周,腳步卻驀地頓住,他向前幾步,來到一片異樣空曠的區域,周圍散落著正機之神的殘骸,唯有此地乾淨得過分。
這裡,本該是散兵遺骸所在之處。
人不見了。
神悠瞳孔微縮,銳利的目光迅速掃視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痕跡。不是他自己逃走,而是被某個存在帶走了,一個能完全瞞過他感知的存在,實力至少是魔神級別。
有點意思,但對方帶走已經死去的散兵有什麼意義?
”...呢誰是會...呀哎“
。語不而笑,焰火的紅黑道一起燃尖指悠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