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神悠才把她從屋頂上逮了下來。
屋內,他黑著臉看著對面的哥倫比婭,他本來睡的好好的,也不知她為什麼大半夜的要跑到屋頂上唱歌。
就算這房間隔音再好,落到神悠耳裡跟直接在耳邊唱也沒什麼區別。
“說說吧,蹲我屋頂上幹什麼?”
他敲擊桌子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而始作俑者卻沒有反應過來,仍舊默不作聲的坐在對面。
“說話啊,剛才唱的不是挺歡的嗎。”
“我看你太傷心了,就想唱歌讓你心情好點。”
“那你好歹挑一首歡快點的歌啊。”
“經歷過悲傷的事之後,還是哭一場比較好。”
“我現在想把你打哭......”
神悠無奈的捂住雙眼,被驚醒的感覺就像是從溫暖的被窩裡忽然扔到至冬的河裡一樣,讓人抓狂不已,尤其是神悠剛剛放鬆下來的瞬間。
“你不喜歡嗎?”
她歪著頭,顯得人畜無害。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奇怪,桑多涅明明告訴我,你最喜歡晚上聽歌啊......”
該說是意料之中嗎,被這麼一搞他睏意全無,神悠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甜點就要往嘴裡塞。
他的手剛到半空,忽然從哥倫比婭那緊閉的雙眸中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而且每靠近甜點一分,視線裡就多出幾分焦急。
雖然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見,神悠還是用眼神示意她盤子裡還有,但對方仍舊無動於衷,只是自顧自的盯著神悠手裡的那一塊。
“盤子裡不是還有一模一樣的嗎?”
“可是你手裡那塊看起來更香。”
一番猶豫之後,神悠想起來之前她送過的一壺酒,那壺酒確實很好喝,況且一塊糕點而已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啊…………”
“啊…………”
她配合的張開小口,卻在神悠還未送到嘴邊時,就急不可耐的上前一口咬下。
看她的表情似乎吃的很香,但神悠看著自己短了一截的食指有些懵。
他的手指頭呢?
當他反應過來時,哥倫比婭已經一臉滿足的點了點頭。
“唔...力量......恢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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