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乾脆捏著達達利亞的頭將其舉起,在穿戴黑鱗的狀態下他的體型已經恢復到正常大小。
只是當初在往世界樹中的慧鱗輸送能量時,有一部分機體因為過載導致損壞,正是他雙臂上的部分,如今只好用尾巴部分代替一下。
“如果這就是你的底牌的話......那你確實給了我一個驚喜。”神悠語氣似有憂愁,但很明顯他的注意力仍沒有集中。
“這挺好的不是嗎?”被制住的達達利亞忽然開始發笑,被魔王武裝所影響的思緒也讓他開始發瘋,他捏著神悠的手腕,一腳猛踹在他的腹部,卻只有金屬的迴盪聲。
“至少這樣可以讓你不再留手,來進行一場...公平的對決!”
他話音剛落,神悠就收回了手,達達利亞尚未落地,他的右手已然蓄好了力,一拳直搗在達達利亞胸口,頓時就猶如離弦之箭飛速砸入訓練場邊界。
“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哥倫比婭擔心問道。
“不會,一切還在我掌控中,難道他們兩個還能拆了這裡不成?”桑多涅很自信,而且剛才收集的資料幾乎全是有效的。
“只是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他今天狀態這麼怪?居然肯陪著達達利亞一起發瘋。”
“嗯......”
在神悠為她凝結出一枚小月亮之後,因為短時間內失去了大量的力量,他不僅頭疼不已,身體還有撕裂般的疼痛。
這是無法避免的,只能透過時間來撫平。
但看著神悠稍顯蒼白的面色,哥倫比婭還是於心不忍,她像之前一樣找來了些許清淡的酒津,餵給神悠以緩疼痛。
好訊息是確實好多了,壞訊息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知道呢......”
這可不是一般的酒,是她用月距力釀出來的酒,這還是之前她在挪德卡萊當月神的時候學到的,所以神悠的體質無法完美避免帶來的影響。
“無所謂了,我感覺這場爭鬥不會持續太久的。”
被廢墟掩埋的達達利亞氣勢再次陡然一震,將周圍的碎石全部震散,幾道水箭衝著他的面門襲來,卻被神悠抬手輕易阻擋。
他凌空一指,力量不斷凝聚,腰間的神之眼也如同太陽一般綻放璀璨的光芒,耀眼的光填滿了訓練場,隨後激射出去。
“好像是有點過頭了......”
桑多涅看著冒煙的測量儀,心中生出幾分後悔的意味,但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的反應,以達達利亞為中心的區域,就發生了一場驚為天人的爆炸。
那一刻,至冬的子民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太陽,半座訓練場都被轟平,只剩下達達利亞再沒了其中喘息。
“還真是誇張啊。”
達達利亞抹去嘴角的一絲鮮血,喚出魔王長槍,再度化作一道閃電殺來。
面對著凜冽的攻勢,神悠仍是微微側身,但並沒有選擇放過他,反而抓住達達利亞的手腕,將其截停,想要再次將他摔在地上。
這次達達利亞可學到了教訓,他直接將槍換了一個手,划向了神悠的頭,但結果仍沒有改變,這道斬擊被黑鱗輕鬆接下,於此同時手腕上還傳來一陣劇痛。
他眼神一狠,頓時一塊巨大的黑幕將兩人籠罩,神悠疑惑的抬頭望去,卻忽然發現鯨魚居然起飛了。
一隻遮天的鯨魚正要往下砸,它渾身由水體構成,顯然是達達利亞的攻擊,此刻已然避無可避,攻擊徑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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