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已然明示了戰鬥的結果,達達利亞無力的倒在地上退了魔王武裝形態,眼神中恢復些許清明,他看著神悠無奈的笑笑。
“我好像說了更過分的話來著?”
被蒸發的水蒸氣凝結,化作雪花再度落下。
神悠早已解除了黑鱗,似乎狀態有所緩和,他撥開達達利亞額頭的碎髮,仔細打量了一下。
“嗯,還是這個樣子可愛點。”
“你這傢伙......”
高處,哥倫比婭看向黑著臉的桑多涅,懷疑她是不是已經氣瘋了,不僅資料沒能保留下來,以她名義借下來的訓練場幾乎夷為平地,一頓嘮叨自然是逃不了。
“你還好嗎?桑多涅。”
“唉......我沒事,只是忽然想明白了。”她後退幾步坐到了普隆尼亞手上,“我居然想著用如此簡單的方法測量這一切,是有那塊零件鬆動了嗎,看來需要全身保養了呀......”
她確實瘋了,而且瘋的不輕。
哥倫比婭沒在打擾它,她知道如今桑多涅需要一個人想一想,當她再望向場中央時,卻發現神悠正託著達達利亞離開。
“所以你會去嗎?”
“你輸了,所以我不會去。”
“好吧,我無話可說。”他語氣悠揚,似乎放下了什麼執念,他一直覺得神悠和他差距不大,但直到神悠出手的瞬間他就明白,他錯了,錯得很徹底。
“你真的很強啊。”他由衷的說道。
“嗯哼。”神悠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我說你這樣的強者面對誇讚都是這種反應嗎?”
“這話你還對誰說過?”
“我師傅啊,之前跟你說過。”
“叫絲什麼來著。”
“絲柯克。”
“啊對,絲柯克。”神悠重複了一遍,忽然想起了什麼,“你那身武裝是你師傅給你的?”
“是啊,據說是師傅的師傅留下來的。”
在達達利亞十四歲時,曾帶著些許乾糧和一柄短劍,便踏上了冒險的征程,卻在追逐獵物之時跌入了一處深淵裂隙,遇到了一位神秘劍客,也就是如今他的師傅。
他在裡面待了三個月的時間,每天都進行武藝的磨練,而絲柯克也沒有告訴他為什麼,只是在時機成熟之後將他送了回去,結果外界才過了三天。
“師傅她可強的很,對付我連一隻手都用不上,而且長的很漂亮,有機會介紹你倆認識一下,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這麼說來,你還真是主角命呢,冒險途中恰遇機緣,有幸得到絕世強者指點,回來之後就成了執行官,還有美女師傅,簡直就是人生爽文,挺好的。”
“別開玩笑了,就我這點經歷也能跟你比?話說如果你要以自身的經歷寫本書的話,會叫什麼?”
”。吧人鄉異的有所無一,啊想想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