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什麼啊?”
神悠附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和帶著些許誘惑的嗓音一同鑽進熒耳中,頓時讓她打了個激靈。
“熒這是怎麼了?”派蒙疑惑的問道。
“少女的心思啊,我也不懂。”
兩人的交流並未打斷熒,她捂著眼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絲期待的問道。
“這、這是可以選的嗎?”
“哎呀,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好壓抑的?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店了。”
神悠的聲音從左耳移到右耳,像是久久不散的餘音,這場景與那被妖物所誘惑的人沒什麼兩樣。
“那,那就再來一段劍舞吧,最好...最好用嬌羞的表情咬著杯子,再...再露個肩什麼的......”
說到後面,連熒自己都聽不下去,心裡更是小鹿亂撞,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就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
她似是忘了還有旁人,這等反應與她平日裡沉穩的形象相差甚遠,不禁讓兩人嘴角抽搐。
“熒的心思...派蒙也不懂呢。”
得到答案的神悠並沒有急著行動,反倒是坐回了位子上,左手掏出什麼東西,右手則在熒的面前打了個響指。
她聽到聲響,本能的抬起頭來檢視,卻被神悠順勢在頭上貼了什麼東西。
“邪魔退散。”
等到熒再睜開眼時,才看清頭上貼著什麼東西,那赫然是一道仙家符籙,看樣式是專門驅邪避禍的。
“噗。”
“嗤。”
二人實在忍不住,別過臉去儘量穩住聲線。
“耍我就這麼有意思嗎?”
熒捱了這一下也清醒過來,她一臉無奈的拿下頭上的符籙,在手中端詳片刻。
“誰叫你跟中了邪一樣在那嘿嘿直笑,讓你選你還真選啊。”
“誰知道你耍劍這麼好看啊,這種好事當然是越多越好,不過既然你劍那麼厲害,為何要選擇使用槍呢?”
“這個嘛。”神悠晃悠著酒杯,試圖讓裡面的酒液變得不那麼混濁,“因為劍這種東西在我這裡欣賞性大於實戰性,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若不是沒得選我一般不怎麼用劍。”
“這...倒也是。”
“就剛才那身功夫,若是被雲先生看見,定要纏著你教她了。”
“哈,雲先生若是想要學,我肯定教。”
“那我呢?”熒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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