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諭示裁定樞機偏向了芙寧娜的方向。
譁——!
民眾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有憤怒的譴責,有對真相大白的驚歎,也有對娜維婭父女的同情與對水神此番高效表現的複雜議論。
那維萊特等聲浪稍平,舉起手杖,重重敲擊地面。
“肅靜!”
待法庭重新安靜,他深邃的目光掠過如爛泥般癱倒的瓦謝,掠過激動不已的娜維婭,最後,卻出人意料地落在了從休庭後便一直沉默站在證人席角落的神悠身上。
“本庭認可指控方對瓦謝的各項指控與最終裁定,其罪行確鑿,令人髮指,關於瓦謝的量刑,將依據楓丹律法相關條款,於後續合議後宣判。”
他話音剛落,面前的儀器便吐出一張卡牌,這是諭示裁定樞機對罪人的審判,這幾百都是這麼過來的,對眾人來說早已經見怪不怪。
那維萊特也一如往常的拿起,他與諭示裁定樞機的審判結果從來一致,沒有過任何偏差。
只是這次,多了個意料之外的結果。
“瓦謝,有罪......”
眾人皆是沉默,都覺得沒有問題。
“......達達利亞,有罪......”
在場之人皆是一片譁然,連達達利亞本人都一臉疑惑。
“達達利亞是誰?”
“好像是那個橙頭髮的執行官?執行官有罪好像也沒錯吧......”
達達利亞可不高興了,舉手表示異議:“不是我說,你們這個什麼樞機是不是壞了,我都不站在質控席上,能有什麼罪名?”
殊不知,那維萊特對此也是困惑不已,他盯著那張卡片反覆看了幾遍,皆是無果。
“還真夠莫名其妙的......”達達利亞不忿的吐槽,還戳戳一旁發呆的神悠:“夥伴,你也不幫我說兩句話,在想什麼呢?”
神悠幽幽說道:“我在想......為什麼沒有我?”
倘若不站在審判席上也會被審判,那達達利亞做過的事,神悠也一件不落的參與了,那為什麼他沒罪?
“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不是,我能做什麼啊......”
那維萊特看向一旁的芙寧娜:“芙寧娜女士,你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嗎?若沒有問題,則會按照有罪來處理...”
“誒?”芙寧娜被嚇了一跳,她剛剛還沉浸在揚眉吐氣的喜悅中,忽然被這麼冷不丁一問,大腦一片空白。
她怎麼可能會知道,雖然名義上諭示裁定樞機是她造的,可是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個我......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等、等我回去想想。”
眼見芙寧娜似乎又回到了往日不著調的樣子,那維萊特無奈的搖搖頭,細細思索起來,但底下的達達利亞卻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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