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凝,準備在這裡就地釋放魔王武裝,渾身纏繞著的雷元素逐漸現形,而當高處的那維萊特察覺到深淵的氣息之後,沒有任何猶豫,一個暴起,煙塵四濺,當散去時,達達利亞已經躺在地上不見動靜。
執行官公子被大審判官一擊拿下了。
“抱歉,但法庭的秩序不容質疑。”
那維萊特緩緩退去,讓周圍的警備機關將昏迷的達達利亞控制住,一邊淡定的擦去臉頰傷口的鮮血,一邊看向了神悠的方向。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動,似乎一直在思考其它事情。
那維萊特平靜地宣佈:“具體處置方案,將由執律庭與外交部門協同擬定,現在,休庭,將罪犯瓦謝收押,擇日宣判其具體刑罰,而達達利亞,將在執律庭人員陪同下離開。”
手杖落下,為這場波瀾起伏的審判畫上了暫時的休止符。
一切結束後,當神悠踏出歐庇克萊歌劇院的時候,天空中又毫無徵兆的下起雨。
芙寧娜原本還想跟神悠聊幾句話,卻被蜂擁而至的記者給堵住,不斷追問案情調查的細節與有關溶解的案例,不得已放棄了這個想法。
神悠一路走到了露景泉附近,看起來有些魂不守舍,或許仍舊沉浸在拿回身體的欣喜之中。
忽然,另一道身影站在了他的身邊,是那維萊特,他同樣沒打傘,陪神悠一同屹立在雨中。
良久,那維萊特先開口了。
“你...也喜歡淋雨嗎?”
神悠無意識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是嗎,看來龍王之間的愛好,也不盡相同呢。”
“你就是來跟我說這個的?”
他搖搖頭又開口問道:“關於達達利亞這件事 ,你是怎麼想的?”此番前來,主要是試探一下神悠的意向,一個遠超魔神的不穩定因素,對於任何國家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有什麼好想的?打不過,那就受著,想必他也能長個教訓。”
神悠意味深長的看著這位後輩,他沒有展現出任何的攻擊性,也算是對那維萊特的關照。
“不過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成為這大審判官已經五百年有餘,在你心裡,你是龍,還是人?”
“當然是龍,這沒什麼好質疑的。”
“那龍和人對你來說,哪個更重要?”
“......也許都不重要......”
“那你如此融入人群是為了什麼?”
神悠的問題越來越刁鑽,不由得讓那維萊特陷入沉思:“我不清楚,不過你確定我們第一次見面就要聊這些事嗎?”
“也是。”神悠長長的嘆了口氣,似是在感慨:“想不清楚就慢慢想,時間還很長,不急。”
神悠敲了敲的胸口,正欲離開,忽然問道:“那個瓦謝的最終判決會是什麼?”
“大概是終身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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