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尚未升起多久,就已經到了瓦謝的最後時刻。
這應該是最後一眼太陽了.......
瓦謝這樣想道,接下來的日子,他將被關進暗無天日的海底監獄,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與機會。
能逃出梅洛彼得堡的犯人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而且都是執律庭通緝榜的前十,每一個通緝金額都高達上億摩拉。
瓦謝自知沒有那樣的本事,微腥的海風吹來,竟讓他心中湧現出些許悲涼感。
明明一切都是那麼順利,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
哦,對了,是遇見那個執行官的時候......
還真是個不祥的傢伙.......
只是這樣一來,也沒有機會見到薇涅爾了吧......
他悲涼一笑,在背後警衛的催促下走入充滿銅鏽味的通道,警衛毫不掩飾的厭惡的眼神,若不是因為楓丹還會給予罪犯最後一絲人權,他都打算直接大打出手。
這有什麼好辯解的?真是個混蛋。
警衛抽著手中的煙,看著瓦謝大半的身體沒入通道,正當他迫不及待的結束這次任務,關閉閘門時。
只聽咻的一聲,瓦謝的腦袋瞬間爆裂成幾塊,閘門慢慢的閉合,只剩無首的屍首向下滾去,只等把底下接收的人嚇死。
警衛呆愣了幾秒,對方被蹦出的鮮血還灑在了他的臉上,那股溫熱感讓人覺得很不真實。
這地方是極其特殊的位置,為了避免很多麻煩直接建立在了梅洛彼得堡正上方,而距離最近的陸地足足有四公里,正是為了防備有人實行營救和刺殺計劃,可瓦謝就這麼在他的眼前,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子彈爆了頭。
直到菸頭燒到了菸蒂,警衛才迅速反應過來,對著對講機大吼道。
“襲擊!犯人瓦謝被擊斃!重複,犯人瓦謝被擊斃......”
不過這一切自然干擾不到遠在陸地的始作俑者,在遙遠的四公里之外,神悠淡定的將槍拆卸下來,丟給了一旁的林尼,又在口袋中摸出不知從哪裡順的煙,正當他摸著全身不知所措時,林尼指尖燃起一股火苗,遞到了他的嘴邊。
神悠藉著火深吸一口,隨後皺了皺眉,然後選擇將整包煙一起扔掉。
林尼一邊拆卸著槍身,一邊驚歎:“您還真是厲害,明明還只是第一次進行如此遠距離的射殺,還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卻完美命中了目標。”
林尼曾經也進行過類似的任務,不過那是在一個雪花紛飛的夜晚,而且距離只有兩公里跟神悠這次完全不能比。
“不,都是你輔助的好。”
楓丹的清晨霧氣瀰漫,海風瑟瑟,就算是身經百戰的神槍手看到這一幕,也只會無奈的搖搖頭。
但神悠有著一雙能輕易撕碎海霧的眼睛,可以輕易鎖定目標,再加上林尼對風向與強度的精準判斷,才完成了這近乎不可思議的一槍。
既然楓丹無法給他滿意的答卷,那他就自己去填寫,他一早就說過了,瓦謝的命他神悠遲早都要取走。
“是嗎?我倒是覺得自己沒能幫上什麼忙呢。”
神悠漫不經心的看著忙活的林尼,在他靈巧的雙手下,跟他一般高的狙擊步槍,就被拆解成一個個精妙的零件,整齊的裝在了一個小箱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