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塞勒瞳孔驟縮,他完全沒料到這個刺玫會的新人不僅口出狂言,竟敢直接動手。
他反應也是極快,身體後撤,同時一隻手看似慌亂地向腰間摸去,那裡或許藏著什麼。
但對神悠來說,這樣的掙扎的是可笑的。
他沒有使用任何元素力,僅僅是憑藉著自身的速度,一把鉗制住對方的脖子,將其提起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瑪塞勒腰間的手槍脫落,巨大的力道連帶著整個商船都左搖右晃。
“呃!”瑪塞勒悶哼一聲,半邊身子痠麻,不由自主地蹬起雙腿,卻動彈不得,他那點藏在暗處的身手,在真正的戰士面前完全不夠看。
“拿上貨先走。”神悠頭也不回地對達達利亞喊道,聲音壓得很低,但在緊張的空氣中清晰可辨。
達達利亞雖然不明白神悠為什麼突然對這個面善的商人下這麼重的手,但搶了貨快跑這個核心指令他接收到了,黑幫劇本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快準狠。
“明白!”
他應了一聲,目光快速掃過旁邊幾個木箱。其中一個箱子與其它盛放普通葡萄酒的木箱略有不同,箱體更小,封口更嚴實,而且被刻意放在了靠裡的位置。
就是它了,這肯定是重要貨品!
時間緊迫,達達利亞一個箭步衝過去,扛起那個小箱子,又順手把旁邊另一個體積差不多的箱子也夾在腋下,多拿點總沒錯嘛。
他完全沒注意到,被他順手帶走的第二個箱子,上面的包裝與尋常的葡萄酒箱完全不同。
“撤!”
達達利亞低吼一聲,扛著兩個箱子,如同蠻牛般撞開兩個試圖阻攔的碼頭工人,身形幾個起落就消失在碼頭堆場的拐角。
“你們......刺玫會......”被按在貨箱上的瑪塞勒,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能凍結空氣。
神悠見達達利亞已經跑遠,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稍稍鬆了點力道,他撿起地上的手槍把玩了一番,抵在了瑪塞勒的腦門上。
“再告訴我一遍,你叫什麼?”
“瑪...塞勒......”
謊言的味道依舊沒有散去,神悠乾脆直接把槍管塞到他嘴裡,當著他的面上了膛。
“為什麼撒謊?”
冰冷的槍管抵著他的上顎,驚恐的瑪塞勒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人會突然懷疑自己的名字,這件事不應該有任何計劃之外的人知道。
但他已經能在空氣中聞到淡淡的火藥味,眼前之人眼中的兇狠,連他都自愧不如,倘若交不出一個好的答案,絕對會開槍的。
正當瑪塞勒,或者說......瓦謝思量之際,一直沒什麼動作的商船老闆,忽然手拿一把噴子就指著神悠的頭。
“你、你收手吧......外面的人已經去找執律庭了......就、就連你們的來頭也一清二楚了......放...放下槍......”
神悠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能聽到外面的動靜,這老闆確實所言非虛,他也是時候離開了,但在離開前,他還想確認一件事。
神悠一把抓住老闆的槍口,抵在了自己額頭上:“那你試試啊。”
這場面顯然把嚇得老闆不輕,一個激靈直接撒開槍,腳下一軟癱在了地上。
不是一夥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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