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
神悠在心裡毫無波瀾地否決了這個選項,可能再次遭遇的民眾圍觀......雖然好像可以吃到很多好吃的。
“不去了。”
他簡單地說,沒有解釋:“先去吃飯。”
克洛琳德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只是默然調整了方向,引著他走向專供芙寧娜使用的私人用餐區,走廊裡只剩下兩人規律卻略顯沉悶的腳步聲。
就在快到達時,一直沉默的克洛琳德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神悠的耳朵。
“芙寧娜大人,”她問道,目光落在前方虛空處,彷彿在斟酌用詞,“您......聽說過溶解嗎?關於人的。”
神悠的腳步猛地一頓。
不是因為這話題本身有多麼驚悚,而是這個詞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突然撬開了被疲憊和現狀暫時封存的記憶閘門。
昨晚,靈魂尚未互換之時,娜維婭遭遇的險惡刺殺,突兀出現的狙擊手,成群的自律機關……混亂中,是神悠和達達利亞與及時趕到的克洛琳德聯手,才將娜維婭從致命危機中扯回。
心臟在胸腔裡重重跳了一下,驅散了些許昏沉,神悠側過頭,看向克洛琳德。
護衛小姐的表情依舊平靜,彷彿只是提起一個尋常話題,但那雙眼睛深處,似乎有某種審視的微光。
機會。
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神悠的腦海,藉助芙寧娜的身份,解決很多麻煩的事。
他迅速調整了呼吸,讓聲音聽起來只是略帶思索,而非突然的緊張。
“嗯......聽說過啊。”他緩步繼續向前,語氣變得探究,“怎麼突然問這種事?你見到人溶解了?”
他說完便不再言語,靜靜的等著事態自然發酵。
克洛琳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
他們已走到用餐區門前,她為他推開門,然後才跟進去,在門扉合攏,確保周圍再無旁人後,她低聲道:“昨晚,刺玫會會長娜維婭小姐遭遇了襲擊,對方動用了沒有編號的警備機關,還有遠處隱藏著的狙擊手,更麻煩的是......至冬的執行官白王與公子也參與其中。”
這已經上升到了外交層面了,也是克洛琳德如實相告的原因之一。
“是嗎?那他們出手傷害娜維婭了?”
“並沒有,甚至還參與到了保護行動中,只是那白王的口供有些奇怪......他居然說狙擊手當著他的面溶解了,還是說因為最近缺錢才在刺玫會工作......”
“那就跟他們兩個沒關係,若是真有傷害娜維婭的那個想法,根本沒必要演這一齣。”神悠面不改色的將兩人的嫌疑洗清,“至於那個狙擊手的溶解問題,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就是事實。”
“事實?”克洛琳德疑惑道:“您的決斷是否太過肯定,畢竟只是白王的一面之詞。”
“憑什麼?”神悠冷冷的轉過頭來望著她。
“就憑我是水神,這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