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芒宮內,神悠正焦頭爛額的翻找資料,甚至還有一些陳年的案件,他哪裡有什麼鬼證據,可若是什麼都不做就這麼開庭,屆時麻煩只會找上門來。
神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今他存在於這副軀體內,自然擅長的辦法。
想想,神悠,想想,如果是芙寧娜的話,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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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靠自己吧。
神悠將面前如同小山一般的資料推倒,本以為裡面會有跟瑪塞勒有關的資訊,可翻了半天,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透明人,不僅沒有犯罪記錄,連這些被記入檔案的犯人,都跟他一絲關係都沒有,屬於是政審都用不著查的那種。
可這未免也太乾淨了,神悠眯緊了眼,他依稀記得娜維婭說過,從灰河出來的,那個手上是乾淨的?
可這傢伙就是如此一塵不染,不對勁,很不對勁啊。
而且——神悠又看向另一件被她翻開的文件,裡面記載著一樁至今都未解決的案件,一名少女在潛水時消失,可報案人卻說少女是在面前溶解消失了,後來此事不了了之,又因為年代久遠資訊模糊不全。
溶解,這個詞語讓神悠敏銳的感覺到這兩件事有關聯,那個狙擊手也是這樣,活生生的溶解在了神悠眼前。
可單單是這樣,並不能構成實質性的證據。
說到底,那個人為什麼會溶解呢?
只要搞清楚這個,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夜色已經徹底吞沒天幕,神悠頂著疲憊出門散心,如今蝸居在這裡已經沒了用處,倒不如去更開闊的地方思考一下。
夜晚,她一人走在街道上,為了避免感冒還裹了一件海藍色調的披風,這裡還算熱鬧,只不過可能是因為已經習慣的原因,對於出現的大街上的芙寧娜,周圍的人並沒有很驚喜,只是望了一眼稍微驚訝了些許。
或許因為他們是貴族,並不是很重視這位神明,甚至連吉祥物的外號都流傳了出來,又或許是因為神悠之前抓捕瑪塞勒的決策,讓他們不敢隨意靠近。
不過神悠並不在乎,他低著頭自顧自的往前走,不知不覺間他又將思緒放到了那個預言上。
楓丹人都會溶解在海里,只留水神一個人在座上哭泣。
其餘各地的傳說中,總會有那麼一場或大或小的洪水,但只有楓丹記載人們會溶解,換言之,為什麼只有楓丹人會這樣呢?
是楓丹人與其它提瓦特人不同嗎,可是似乎沒哪裡不同,說實在的,神悠都沒有用自己的身體見到過幾個正兒八經的楓丹人,有問題自然也察覺不到。
見思緒闖到了死衚衕裡,神悠索性放棄思考,倚在欄杆龐發呆,清冷的月光在配上這股平日裡根本見不到的高冷模樣,讓好幾個想打招呼的人都說不出話來。
“下雪了......”
“居然是雪誒......”
一聲聲呼喚將神悠的思緒拉回,在楓丹這種地方,即使處於冬季下雪也是一件極其罕見的事情,雖說不大,可如今它就發生在了身神悠眼前。
他伸出指尖,感受著雪花融化帶來的涼意,不由得感慨楓丹的雪就好像鬧著玩一樣,這要是在至冬,凜冽的寒風早就吹的人瑟瑟發抖了。
等等,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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