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了嗎?
他躲藏的一旁的草叢中,試圖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還是因為距離原因,幾乎什麼都聽不到。
嘖,要是換作以前......哼。
那幾名警員拿著一份檔案跟阿蕾奇諾說了幾句後,後者便皺起了眉頭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但在警員的堅持下,還是轉身進了屋內,叫出了一臉懵逼的達達利亞和“神悠”。
又說了幾句後,達達利亞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想要好好解釋,甚至還抓住了警員的手臂,反觀“神悠”倒是安靜不已,或者說仍舊沒有反應過來。
眼看著就要起衝突,還是阿蕾奇諾制止了一切,她一臉平靜的說了幾句,似乎是安排好了一切,隨即達達利亞和“神悠”便垂頭喪氣的跟著警員離開了。
什麼鬼?
一等幾人離開,神悠便迫不及待的敲響了壁爐之家的房門。
阿蕾奇諾不悅的開啟門,卻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客人。
“芙寧娜女士?您來這裡做什麼?”
神悠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走進客廳示意她坐在對面,而阿蕾奇諾看他這副輕車熟路的樣子,便若有所思的跟在後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芙寧娜女士第一次到訪這裡吧。”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您是否對這裡的環境太過於......熟悉了,就好像已經早早見過這裡的佈局。”
“這裡可是楓丹,作為水神知道這些事不是很正常嗎?”
“可我記得,作為大使館,這地方似乎是屬至冬的領土吧,還是說......您一直在監視著這裡呢。”
神悠在心中暗罵一句,這阿蕾奇諾反倒是這個時候犯職業病了,還什麼都沒幹呢,已經想著如何掌握話語權和爭取利益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剛剛發生的事。”
“是嗎,我還以為是水神大人的授意呢,一次逮捕了兩位執行官,還真是不小的手筆。”
神悠的眉毛跳了跳,就差直接掀桌子走人。
行啊,阿蕾奇諾,之前那事還沒完呢......
“先收起你的敵意,這事跟我沒什麼關係,不過我倒是能幫的上忙。”
“哦?願聞其詳。”
“也沒什麼好說的,幫我查個人,我知道壁爐之家的情報網很廣,一個人應該不難查。”
“瑪塞勒,對吧。”阿蕾奇諾先一步說出了答案,“聽說芙寧娜女士明天上午與他有一場審判,而在我看來,我的兩位同僚只是去當個證人,等審判結束自然會回來。”
神悠臉色一沉:“那你知不知道是誰赦免了他們?不然今天站在被告席上的就是他們。”
阿蕾奇諾低頭沉思了片刻,卻將視線聚焦到了神悠的臉上,或者說芙寧娜臉上。
“今天的芙寧娜女士似乎跟平時不太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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