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雷內想將所有人都變成雅各布那樣?”神悠微微皺眉。
“為了對抗註定的毀滅,是的。”
桑多涅點頭,“但這想法起初只是構想。直到......阿蘭的助手,卡特,病倒了。”她的語氣低沉了些許。
“卡特本人同意了實驗,雖然不能保證能治好......但雷內與雅各布瞞著阿蘭進行了......結果,你猜得到,卡特沒有成為新人類,他變成了難以名狀的存在,這事也不可能瞞著的住,阿蘭的憤怒與決裂,是必然的。”
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雷內後悔嗎?或許......但列車已經駛上軌道,無法回頭。”
桑多涅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拯救卡特,與拯救世界,在他心中成了同一件事。他探尋雷穆利亞王朝將意識溶於靈露的秘密,研究純水精靈的溶解與包容意識特性......最終,結合原始純水精靈莉莉絲的力量、意志的基石,以及厄裡那斯的力量,鑄造了那把聖劍。”
神悠眼睛一眯,這就是純水之杯為何會在格式塔裡面,正是雷內將它從雷姆利亞的遺蹟中帶回來的,只是他沒有辦法獲得純水,才將其收藏於最底層。
至於當時在水裡是什麼東西襲擊自己,他也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她的聲音變得更輕,幾乎像在自語:“而鑄劍後進行的第一項實驗,是極為殘酷的,他割捨了自我的人格,作為協調與驅動的核心。”
“格式塔正式進入執行,直到不久後被當做邪教肅清。”
神悠疑惑道:“然後呢?”
他總覺得這故事少了至關重要的一段。
“故事就到這裡,或者說我就知道這些,就算你把我拆開,也就這麼點。”
“好頹廢的語氣......”
神悠凝視著桑多涅:“你告訴我這些,不只是為了分享一個悲傷的故事,你想說,這把聖劍,很可能就在梅洛彼得堡附近?甚至......與原始胎海有關?”
桑多涅終於將目光移回神悠臉上,那點憂傷被慣常的冷靜覆蓋:“雷內的研究始終圍繞楓丹人的本質與胎海之力。他的實驗需要最接近源頭的地方。”
“貝瑟?埃爾頓當年沉沒之戰的位置,距離梅洛彼得堡並不遙遠,而梅洛彼得堡本身,就建在可能洩漏的秘密之上,聖劍的下落,最有可能的關聯點,就在這裡。”
她微微前傾身體,機械的眸光微微閃動:“所以,尋找胎海通道,與尋找聖劍遺產,路徑很可能重疊,這就是我找你合作的原因,神悠。我們目標雖有不同,但暫時......同路。”
“我嘗試過去格式塔,但那裡什麼都沒剩下。”
看得出,她很想收集完整的故事。
神悠靠回椅背,消化著龐大的資訊。水仙十字院的遺產,天才的執念,深淵的適應,人格的割捨......這些碎片與眼前梅洛彼得堡的謎團。
“故事很精彩。”他最終說道,“也讓人......算了,那麼,桑多涅,按照你的情報和推測,我們該從哪裡開始挖這個悲傷的容器,雖說目標很明顯,但是仔細一想又好像無從下手。”
桑多涅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那是屬於木偶的,屬於執行官的算計神態。
“那就要靠你了。”她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講真的,就算你找不到水仙十字聖劍,我也不會有什麼遺憾的,因為我不關心它,只是關係故事,不過你要是能找到跟水仙十字聖劍有關的訊息,我可以給你無法拒絕的好處。”
神悠聞言一笑:“就這麼寬鬆?你就不怕我說點假訊息?”
“隨便你。”桑多涅異常灑脫,“無論真假,只要你們告訴我,就算是離譜到上天我都相信,所謂的好處我也會如數奉上。”
“哈。”
?涅多桑個那是的真這,頭搖搖的信置以難悠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