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來之前換了個情緒模組?還是說打算做什麼很對不起我的事?”
神悠甚至都開始檢查手中的茶杯是不是被下了毒,雖然下了也沒有用。
“別看了,事情就這麼簡單,你也不必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當作......順手而為就好。”
她利落的起身,坐到了普隆尼亞的大手上,沒有給神悠再次詢問的機會,就徑直離開了這裡。
思緒逐漸回湧,神悠眼神變得清明,既然達達利亞不在這裡了,那他也該進行自己的任務了,額......好像也不算任務。
桑多涅那副隨性的模樣他還真是第一次見,一直在忍不住回想。
就在此時,他的房間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聽對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難道是給神悠來立下馬威的?可是在梅洛彼得堡這種情況還是相當罕見的吧。
好像......有好幾個?其中一個停在門口了。
神悠藏在了門後,靜候對方的位置到訪。
他們先是推搡了好幾下,像是選出一個人來開啟神悠的房門,終於,被選出之人顫巍巍的擰開房門,卻被神悠瞬間用手掐住喉嚨,另一個則被他一腳踹在牆上。
“說,來這裡做什麼。”
他問的是牆上那個,手裡的這個被他控制的相當好,連氣都喘不上來。
對方連忙伸出手:“等!等等!我們是達達利亞大哥的人,是來...是來告訴你情報的。”
聞言神悠也就鬆開了兩人,從一開始他就覺得對方沒有什麼敵意,初步的控制也只是為了防止陰溝裡翻船。
門口望風的那個也趕來,卻被眼前一幕驚的一愣。
大哥?看來這小子還不算太傻,知道可能會有人來找他,特意留下行蹤麼。
神悠皺了皺眉頭:“什麼情報。”
那人一邊幫夥伴拍著背一邊說道:“達達利亞大哥說他受到了一股冥冥之中的吸引,所以就離開這裡了。”
神悠:......
這都什麼跟什麼?
“那他是從哪走的?”
“從、從排汙的一個管道,不過現在已經封鎖上了。”那人說完的同時,又咽了一口唾沫 他仍舊記得當初達達利亞跟他說可能下來的人時,就著重描繪了神悠。
“記得靠近的時候不要表現出任何敵意,不然我很難保證你們的性命安全。”
還真是分毫不差。
神悠陷入了沉思。
關起來了?是因為失蹤嗎,不對,若真是因為這個,根本用不著留人特意通知。
他掃過幾人,姿勢隨意:“沒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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