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在淚鱗裡想起了一些關於三月的記憶,三月女神並非是他想的那樣足以完全信任。
“是嗎?什麼時候的事?”
阿蕾奇諾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趣的轉頭望來。
“就剛剛。”
“我還以為以前就是了。”
“至少現在是。”
“哈。”
阿蕾奇諾笑了,並非是那種標準的官方笑容,只是眉毛彎彎,嘴角微揚,神悠還沒見過她笑的樣子,也沒想到她笑起來會是這個樣子。
嗯,沒想到出乎意料的溫和呢。
兩人點了點頭,隨即同時離開了這裡。
夜晚很快褪去,直至黎明時分,神悠又出現了那裡。
那個讓他稍感歉意的地方。
神悠輕鬆的繞開了門口的守衛,在寂靜無聲的房間中,看著陷入沉睡的芙寧娜。
她的眼角還有淚痕,甚至衣服還沒脫,看起來是趴在床上流淚,最後無意識的睡去了。
想來之前嚇到她了吧。
神悠只是沒想到,經歷了五百年一個人的心智居然幾乎沒有任何長進。
或許這也是她能堅持五百年的原因吧。
看著那熟悉的髮色,以及那微微相似的長相,神悠想伸手幫她擦去淚痕,但伸到一半還是悻悻收手,最後也只是幫她扯過被子,輕輕蓋好。
看來芙卡洛斯不在這裡,不過神悠也不是來找她的,就算她主動現身搭話,神悠也權當沒看見。
他將蛋糕輕輕的放到床頭,沒有發出一點動靜,再多看了幾眼之後,便悄悄離去。
這算是他一點小小的歉意,從阿蕾奇諾那裡知道了這姑娘為他到處奔波,還知道了她很喜歡吃蛋糕。
這是他找到那個叫愛可菲的大廚做的,對方看見他的時候,第一句話並沒有問,你是來買蛋糕的嗎?
而是驚呼:你從哪翻進來的?
嘖,還真是不禮貌,身為的甜點師的職業素養呢?
不過還好,當神悠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之後,態度就變得好多了。
看來這個甜點大校還是很親民的。
他悄悄的離開芙寧娜的臥室,在途經客廳時,還是沒忍住看向了那面鏡子。
芙卡洛斯依舊沒有現身,但在得知了她的計劃之後,無論怎麼樣神悠都難以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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