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漸起,蘆葦棚頂沙沙作響,神悠又給自己倒了碗茶,這一次喝得很慢。
微風將壺口的熱氣吹散,也讓他的思緒飄向了遠方,神悠現在不是很想見到摩拉克斯,見到他也只是會徒增煩惱,若這事真的只是坐下來聊一聊就能解決的,他早就跑到須彌去了。
直到被撥撩起的髮絲戳到了眼睛,這才回過神來,還讓他有了一個不錯的念頭。
為什麼......不去蒙德呢?
七國之中,也就只有那裡能去了。
那個吟遊詩人可能知道些什麼,他可是千風之神啊,只是以前一直是個不著調的形象,這才讓神悠一直想不起來。
況且,神悠還可以利用這次做一個試探,看看是否所有神明都像厄歌莉婭那樣,是天理的早已佈下的棋子。
從神悠自己來講,他是很不希望這樣的,不希望這一切都是天理安排好的,所以這次的試探結果至關重要。
倘若一切真的與他所希望的方向相反......
神悠沒有接著往下想,只是微微眯緊了眼睛。
他將最後一口茶飲盡,挎好刀,便默默的離開了這裡。
幾分鐘後,茶攤的老爺子來到了這裡。
“這小夥子......沒給錢啊......”
等到神悠趕到蒙德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這一路上的絕大多數時間都浪費到看風景上了,至於剩下的一小部分時間嘛......
神悠看了一眼手中的蘋果酒,上面的泥土還沒掉乾淨,甚至裝酒的瓶子都顯得十分古樸,輕輕晃動,還能看見裡面的酒液。
這是神悠偷偷埋的。
當初他砸碎了巴巴託斯所有的藏酒,但那傢伙怎麼可能輕言放棄,又瞞著神悠偷偷的釀了一批新的,還用上了當時最珍貴的材料。
結果自然又是酩酊大醉,等到再見面時,身上那股酒氣掩蓋都掩蓋不住。
不過那時兩人已經頗為熟絡,看巴巴託斯已經喜歡酒到了這種地步,神悠也不好將其全部摧毀。
但他瞞著巴巴託斯,將這些酒埋到了蒙德的每一處地方,這毫不誇張,因為他釀的酒真的很多很多,多到足以填滿果酒湖。
但邪門的是,巴巴託斯一瓶愣是都找不到,有些時候冒險家們只是隨便散著步都可能踢到一瓶,但他這個千風之神就像是沒頭蒼蠅一樣,甚至懷疑是不是神悠給他下了咒。
坦白講,神悠什麼都沒幹,他真的只是很單純的藏了藏,有的就只是簡單的蓋了一層草,但......誰知道呢,或許這些酒真的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吧,就像傳說中受到詛咒的寶藏。
當初他打算在離開時就告訴巴巴託斯所有的藏酒點,只是當初走的太過匆忙,將此事給拋之腦後了。
這些酒的釀造方法十分的高超,時間越是久,味道與口感也越是醇厚香甜,這幾千年過去,誰知道能有多誘人,說不定真能把那群人的酒蟲勾出來。
在這一點上,巴巴託斯還要謝謝他,不然怕是隻過了十年,就被他喝乾淨了,哪裡有機會存放這麼久。
啵的一聲,神悠拔開了酒瓶塞。
瞬間,一股濃郁酒香氣就佔領了他嗅覺,也幾乎是同時,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背上沉了幾分,一雙手摟住了神悠的脖子,順勢握住了酒瓶。
是巴巴託斯,他含情脈脈的在神悠耳邊說道。
”......娘姑的亮漂最過見我是你...嗎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