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養第一代家主時是那般模樣,很多年後她離開時,依然是那般模樣,年輕美麗,彷彿時間在她身上停駐。”
“溫澤爾家世代銘記她的恩情,也是因為她的教誨,我們家族世代保持良善的作風,從不仗勢欺人,善待領民,資助蒙德建設,不是圖什麼名聲,只是想成為她希望我們成為的那種人。”
神悠的目光落在那些畫像上,眼神幽深。
“她離開前,”埃裡克的聲音更輕了,“留下了一樣東西,她拜託我們,將來若有一個人出現,便將這東西交給他,然後,引領他去她的墓地。”
石室裡安靜得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隨後她便消失了。”埃裡克低下頭,“或者說,逝去了。”
“毫無徵兆,也毫無理由。”
神悠沉默良久。
他聽出來了。
埃裡克是在告訴他,這個故事中的那個人,就是在等他。
可他不明白的是,埃裡克憑什麼認定是他?
“如何判斷是我?”他問。
埃裡克抬起頭,目光復雜:“那人也不是沒有留下的線索,但只有一句話。”
神悠看著他。
“‘舉世無雙的王’。”埃裡克一字一頓,“這句話,溫澤爾家每一任家主都記在心裡。即便是面對風神大人的時候,我們也從未吐露過半個字。”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感慨:“直到那一夜,閣下在蒙德城......”
神悠眸光微動。
那一夜。
他大鬧蒙德城時,確實展露過一瞬白王的形態,黑夜中,純白的光芒如同撕裂天幕的晨星,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後來,他又動用風元素的力量,硬生生把特瓦林扯到地上。
當時他只以為西風騎士團的人看到了。
卻沒想到,在遠處的莊園裡,還有這樣一雙眼睛。
“那光芒,那氣勢,”埃裡克緩緩道,“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刻我就知道,就是閣下,這等氣質,天下無二,絕不可能有第二個人。”
他苦笑了一下:“做出這個決定,承擔了很大的壓力,整個家族,只有風諾支援我,但我想......要給恩人一個交代。”
神悠看著他,目光裡第一次帶上了幾分審視之外的意味。
“......所以她留下了什麼東西?”
埃裡克深吸一口氣,走到石室最深處的那面牆前。
他伸手在牆上某處按了按,牆面無聲地裂開一道縫隙,向兩側滑動。
裡面是一間更小的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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