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片刻。
琴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下意識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阿貝多,後者依舊是一副平靜的模樣,只是那雙淺金色的眸子微微閃動了一下,看不出在想什麼。
“見魔女會?”麗莎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小弟弟,你這胃口倒是不小呢。”
神悠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聞言挑了挑眉,抱以顏色:“是啊,老阿姨,我胃口可大著呢。”
琴急忙摁住麗莎手中閃起的雷光,輕聲道:“這個要求......有些棘手,魔女會並非西風騎士團的附屬組織,我們沒有權力替她們做決定。”
“那就去問。”神悠的語氣很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要我出力,總該讓我看看要幫的是誰吧?”
凱亞在一旁摸著下巴,似笑非笑地插嘴:“怎麼,白王閣下這是不放心?擔心我們騙你不成?”
神悠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場面有些僵持。
這時,一直沉默的阿貝多向舉起了手,他的動作很輕,卻莫名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可以傳達。”阿貝多的聲音依舊冷靜如水,“魔女會那邊,我會去問,不過......”他頓了頓,看向神悠,“魔女大機率是見不到了,因為作為普通人類,她已經逝去了......”
神悠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就這樣。”他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輕輕劃出一道聲響,“問好了通知我,這段時間我會留在蒙德,說不定還會來打擾各位。”
他推門離去,而阿芙洛拉在向幾人鞠了一躬之後,亦是跟著他離去。
神悠一離開,整座會議室的氣氛立刻鬆懈下來。
琴正在不斷安撫著麗莎,而優菈正靠在牆角不知道在想什麼。
“呼...還真是有壓迫感......”凱亞強顏歡笑著,剛剛神悠只是看了他幾眼就讓他手心開始冒汗,就連剩下的玩笑話也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他向來如此。”散兵淡淡說道,“據我對他的瞭解,這次會議的過程已經相當順利了,至少他沒有展示什麼敵意,往往當你站在他的對立面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什麼。”
“還是頭一次見到你給一個人這麼高的評價。”說話的人是阿貝多,他驚訝於散兵對神悠的態度,作為蒙德城裡最熟悉他的人,能聽到散兵說這些話真的很難得。
“實話實說罷了,你們只需要知道,我沒有誇大事實就好。”散兵壓低了帽沿,準備離開這裡去收集鍊金所需的材料。
其實童話杜林跟他頗有淵源,還是在他的幫助下,對方才有獲得新生的機會,也許是感同身受的原因,他對這件事格外的上心。
會議室的人陸陸續續的散去了,而神悠將阿芙洛拉支走以後,就又回到了風起地得樹下,就好像只要他一找那個吟遊詩人,他就一定會在風起地的樹下等著他。
見了面,神悠也沒多說什麼,就靠在樹下看著他。
“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跟受了委屈一樣。”
“委屈到算不上。”神悠默默的掏出那張檔案,“反正我在其它人那裡是沒有這種待遇。”
他說的其它人正是其它魔神,在其它國家當然不會這麼被對待,更別提還是巴巴託斯給他攬下的這個活。
“那你不打算參與嗎?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不,我會參與。”神悠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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