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吧。”溫迪從樹上滑落,一路滑到神悠的懷裡,他了解神悠,能讓他說出這些話的自然是深思熟慮之後的,他失落道,“你不喜歡如今的蒙德嗎?”
“倒不是不喜歡,只是不允許。”
神悠目光深沉,將溫迪提到一旁:“畢竟之前發生過那種事,立場不同,自然也不能站在同一視角上,我已經沒時間和他們打好關係了。”
說著,他瞟了溫迪一眼。
“要怪......就怪某人沒有先一步在河裡撿到我。”
“好吧,怪我怪我。”
溫迪並沒有在意剛才的小插曲,彷彿優菈的出現只是這場聚會上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他重新撥弄著琴絃,回到之前的話題上。
“那是不是你成為騎士就可以了?這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加入騎士團,也就無需在意那麼多的立場了。”他歪著頭,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關於你的稱號,我還沒想好,但這主要還是看你本人的意願,有沒有什麼建議。”
神悠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反駁,而是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嗯......不知道啊,你知道的,我最不會取名字了。”
“不是名字,是稱號啦,稱號。”溫迪糾正道,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滑過,發出一串清脆的音響,“有沒有什麼喜歡的詞?還是說,喜歡的詩?”
他期待地看著神悠,那雙翠綠的眼睛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明亮。
“有什麼區別?”
神悠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唉,好吧。”溫迪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讓天底下最優秀的吟遊詩人來幫你想了。”
神悠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沒有接話。
短暫的寧靜在兩人之間流淌,風從遠處的果酒湖吹來,帶著溼潤的氣息,特瓦林不知何時已經離去,天空只剩下一片被夕陽染紅的雲霞。
神悠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埋在雙臂之間,他把臉藏了起來,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為什麼要幫我攬下這次的活?”
溫迪的手指停在琴絃上。
“就像你剛剛說的,”神悠的聲音悶悶的,“既然你那麼瞭解我,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溫迪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笑起來。
“嗯?我只是想讓你融入如今的蒙德啊。”
“以我現在的身份?”
“是啊。”
神悠沒有抬頭。
他把自己埋在雙臂之間,一動不動,不露出表情的同時也讓他看不見溫迪的表情,但語氣中的那股懇切他是能聽出的,身上散發著的也確實是關切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