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這些了,甚至那維萊特還得感謝那些科研人員,因為在這個距離下,他可以更加便利的發動反擊。
地底深處,梅洛彼得堡已經不再是那個監牢,而是目前整個楓丹最大的避難所,已經有不少人躲到了這裡。
他們大多三三兩兩的抱團聚集,擔憂之聲,害怕之音不斷迴盪在大廳裡,即使在深沉的海底也不能給他們安全感,甚至大部分人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著形勢越來越不好的竊竊私語,萊歐斯利不禁露出擔憂的表情,他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白王忽然在城裡襲擊了那維萊特,這還是克洛琳德告訴他的。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這麼一比較,牢裡那些窮兇極惡的罪犯憤神悠比起來,跟可愛的小貓有什麼區別?
他苦笑著,只能默默祈禱那維萊特能夠戰勝那個怪物,當初萊歐斯利捱了神悠一拳,床上躺了一個多月都下不了床。
忽然,整個梅洛彼得堡一震,萊歐斯利神色一變,還以為是又出了什麼岔子,但轉念一想,那維萊特明明已經保證過,原始胎海不會再有問題。
既然如此,那是因為?
“快看那邊!”
萊歐斯利透過大廳的玻璃看向外面,發現海床已經被頂碎,無數曾經避之不及的胎海水瘋狂向海面湧動。
正是那維萊特調動了整個胎海的力量去對抗神悠,這聽起來有些離譜,但確實是這樣,這些可以輕鬆毀滅一個國家的力量,被用在對付一個人身上。
神悠揮拳打向一團胎海水,卻發現再巨大的力道都會被這團奇特的液體吸收,畢竟光計算體量,就恐怕已經到達了一個天文數字。
神悠嘗試用烈焰灼燒,卻發現作用不大,連一絲反饋都沒有,很顯然這是胎海水是更接近源水的構造,大機率還摻雜了一些生之權柄。
可這不巧了嗎,神悠手裡正好有剋制其的力量,他手頭燃起一股烈焰,這是真正的源火,是一切火元素的起點,剛好可以剋制胎海水裡的源水之力。
至於生之權柄……
他手頭的火焰開始劇烈顫抖,自焰心開始變得猩紅,甚至最邊緣上開始隱隱發黑。
死之權柄便是最好的解決手段。
他隨手一甩,火焰像鞭子一樣逼退了周圍的胎海水,果不其然,效果顯著,倘若要講什麼元素剋制,那隻能是火燒的不夠旺。
只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神悠現在釋放的源火,全部都是動用自身能量所造,比起只需要操縱胎海水的那維萊特,他的消耗可不是大了一星半點,更別提還要供給黑鱗。
他需要速戰速決,神悠的身畔燃起的火焰,幾乎要燒透這片天,黑鱗的運轉也到了極限,即使那維萊特調動再多的胎海水,也無法阻擋這一瞬間的神悠。
他化作爆衝的天星,拳中蘊含的力量足以蒸發整片大海,而那維萊特即將接下它,避無可避。
就在此時,天邊忽然閃來幾道閃光,神悠出拳的手一滯,能量散去,轉而揮拳將其一一打碎。
這等威力,根本傷不到他,但這股力量卻讓他變得遲疑。
終於,他複雜的抬起頭,看向了高處那個熟悉的身影,她踩在一根根赤紅的絲線上,像是靜靜等候獵物的蜘蛛。
“阿蕾奇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