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嗎?”
神悠已經知道了她的計劃,但不知道這個時候把他叫過來是為了什麼。
“嗯,是啊,時機已經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芙卡洛斯面色如常,並沒有因為即將到臨的死亡而慌張,她輕鬆的引領著神悠的舞步,也察覺到被攥著手又緊了幾分。
“只要我一死,那維萊特就可以回收全部的水之權柄,到時候無論是眼下的吞星之鯨,還是楓丹人的預言危機都可以解決,如此一來,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神悠的力氣收了一瞬,隨即強勢插入一腳,舞步的節奏立馬被打斷,主動權也到了他身上。
“或者……我們可以不管這個所謂的預言……至於楓丹人,隨他們去吧。”
神悠說的不算隱晦,他想讓芙卡洛斯放棄楓丹,畢竟這是他當初最喜歡的純水精靈,神悠幾乎是看著芙卡洛斯長大的,即使這片土地讓他厭惡,但並沒有影響到對芙卡洛斯的感情。
“那怎麼行,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的,還記得嗎?”
神悠沉默了,這是他當初前去肅清各個島時都會說的話,如今芙卡洛斯說出這話,自然也不必懷疑其決心。
“既然如此,你還把我叫過來幹什麼。”神悠的聲音微微顫抖,他已經不打算阻攔了,但芙卡洛斯貼在他的胸口,不肯離去。
“那是因為,我實在放心不下您啊……”她的指尖劃過神悠的胸膛,在心臟處停下,這動作不免讓神悠眉頭緊皺,但他沒有推開她。
“說起來,我其實該叫你一句神悠大人,不過就憑我們之間的關係,就不必這麼規矩啦。”她輕笑著跳開,隨即亮光鋪滿了整個空間,一座仿製的歐庇克萊歌劇院顯露。
她邁著有節奏的舞步走到了臺中央,音樂龐大的氣勢也讓神悠明白,一切都要結束了。
芙卡洛斯手中浮現出一抹金光,那是積攢了五百年的律償混能,威力足以殺死神明順帶摧毀神座。
她再次抬頭望向神悠,輕輕一笑之後,手中金光流轉,像是絲線一般纏繞在神悠手中,一把造型奇特的劍浮現在他手上,劍身細長,通體亮著金光。
“就叫裁斷怎麼樣?跟你一樣,我不怎麼會起名字呢。”芙卡洛斯逐漸靠近神悠,在兩臂之外的距離停下,“說起來,我還是看著你耍劍長大的呢,如果是你的話,一定不會讓我感受到任何痛苦的。”
“你什麼意思?”神悠下意識的一問,但又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不可能,我做不到……”
他話音剛落,芙卡洛斯便拋下所有舞步,直接撞在了劍上,裁斷輕鬆的穿透了她的瘦弱的身軀,不可避免的開始走向崩解。
那一瞬間,神悠的臉龐被一抹鮮血覆蓋,他仍舊攥著劍,但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為……什麼?”
他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她嘴角同時掛著微笑與鮮血,指尖再次顫巍巍的點在神悠胸口,“我能感覺到,你心中的信任已經空空如也了,人是無法懷疑著過一輩子的……龍也一樣……”
“所以……我希望能用我的死讓你感覺到……一切都是真實的,我們不只是……劇本上的演員……至少這次的選擇是我自己做的…………”
她嘴角的鮮血越溢越多,但神悠依舊靜靜的站立在那,似是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我很懷念……”她還想感慨之前生活的美好,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已經不足以支撐了,她盡著最後的餘熱,想要抬起手摸摸神悠的臉龐。
“別再…懷疑了……”
“……求你了”
芙卡洛斯的手指尚未碰到神悠的面頰,便徹底失去力氣,沒有預想中的華麗消散,她就像每一個被刺死的凡人一樣無力支撐,失去氣息的身體直接摔在了舞臺上。
。彩無再中眼,散消緩緩斷裁的中手悠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