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神悠就被阿蕾奇諾叫醒,他就這麼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噩夢,起來時頭髮都是亂糟糟的。
她遞給他一張名片,示意他去這裡抓緊定做衣服,畢竟再過一天就要參加那所謂的宴會了。
而神悠昨天拷打了達達利亞整整一天,也沒能迫使他把券給吐出來,總不能對病號下狠手吧,神悠做的事都是很有分寸的。
不過好訊息是,昨天阿蕾奇諾是逗神悠玩的,只是想讓他別那麼死氣沉沉,從結果來看效果不錯。
走在街上,神悠依舊是一股慵懶隨性的樣子,特殊的能量體構造可以讓他完全不需要打理,隨時都能處在最佳狀態。
“千織屋…………”
當他打量這頗具藝術氣息的名片時,視線不自覺的移到了右手上,短暫的愣神之後,他還是有些疑惑……
似乎縈繞在心間的那絲痛苦已經散去了,現在的他根本感覺不到悲傷,並非是因為太過痛苦,更像是已經坦然接受了這個結果,就好像這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陣痛苦自然也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淡去了……
這也許就是他真的看開了的證據吧,神悠呼了口氣,嘴角掛上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大步向著名片上的地址趕去。
千織屋的裝潢比他想象的更加顯眼,隔著老遠,神悠就已經透過窗戶看見了那些豔麗的布料,在櫥窗前,一直有不少小有名氣的貴婦議論紛紛。
他的身份特殊,並不想引人注目,神悠悄悄的繞開了這群指指點點的傢伙,藉著開門鈴聲的掩蓋,溜進了千織屋內。
“歡迎光臨千織屋,有什麼需要?”
一個說不上多熱情,但充滿自信的問候傳來,聲音的主人正在工作臺後,身上娟麗的衣服不由得吸引了神悠的目光。
“稻妻人?”
“高階定製,還是服裝成品?”
她仍舊低著頭專注於手頭的裁剪,也沒有回答神悠的問題,但他知道,算是來對地方了。
“定製禮服……”
神悠遞出名片,千織抬眼看了一眼,認出了這是前兩天林尼和琳妮特過來幫忙預約的服務。
她終於將手頭的工作暫時放下,抬頭看神悠時卻猛地一愣,拿出桌子上的手絹掩住口鼻。
“您剛剛一路過來……不會穿的就是這身……東西吧?”
“嗯?是啊。”
神悠倒沒怎麼注意,反正他是能量體,又沒有體味什麼的,只是這身衣服跟著他奔波的有點久,又是雪山,又是海邊,然後又皺皺巴巴的擠在沙發上半個月,確實已經不能再看了。
“難怪這麼多人回頭看呢……”
神悠的思路相當清奇,他壓根不在乎這些。
千織緊皺眉頭,為難的說道:“還請你把這坨……爛布扔掉,那邊有臨時穿的衣服。”
神悠聳了聳肩,表示隨便,他很理解,有天賦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奇怪的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