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身畔纏繞烈火,隔著數十米就讓海水不斷蒸發,他張狂的向那維萊特做了一個拇指朝下的動作,身影瞬間消失,劃破模糊的水霧,精準的踹在了那維萊特的腹部。
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那維萊特強忍著表情不變,但嘴角還是不可避免的溢位一絲鮮血,抬手反擊的動作也因為劇痛一僵,神悠犀利的抓住破綻,擰住手腕,反身又是一腳將那維萊特踹成了弓狀,整個人的身影斜砸進了楓丹廷的城牆。
神悠微微皺眉,顯然並不想波及到那裡。
他躍至城牆上,瞬間就鎖定了癱倒在瓦礫堆裡的那維萊特,周圍的居民皆被這巨大的聲響吸引,紛紛投來視線想看看是什麼情況。
”那維萊特。”
一聲呼喚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你準備還躺多久?難道你打算躲在人類身後嗎?”神悠捋了捋被海水打溼的頭髮,姿態隨意。
他跳下城牆,不緊不慢的靠近那維萊特,為其留下了充足的緩衝時間。
那維萊特撐起身體,用源水之力不斷修復自身的傷害,在他眼中,神悠已然上升至了極度危險的等級。
“看來你已經稍稍明白了,在整個力量的體系中,並不只是有權柄,反而很多時候這只是最基礎的東西。”
如果一個人能不靠權柄,就能闖到世界級的地步,在這個世界來說,絕對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或許有不少人有這樣的天賦,但真的能達到如此地步的,用鳳毛麟角來形容都不為過。
神悠悠閒的撿起一把短刃,雖是凡人所鑄,但上面清晰的刀紋仍舊讓他滿意,清晰的刀面反射出面龐,造型經典,重心適中,不失靈活。
周圍的人群都被他的氣勢驅散,也更好讓兩人施展,等神悠靠近之後,那維萊特已經將傷勢治的七七八八,他站起身抬手就是一道數十米的水柱。
攻擊瞬間淹沒神悠的身影,那維萊特緊接著喚出平日隨身攜帶的手杖,這可不是普通的裝飾品,此杖名為水序天憲,能夠增強輸出水元素的效率。
幾道水柱破地鑽出,一齊向著神悠剛剛站著位置殺去,但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百米開外的房子上,如此大範圍的攻擊全躲過去不太可能,但也僅僅是浸透了神悠的衣服。
這並非是那維萊特不夠認真,恰恰相反,他已經動用了龍王真正的力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原本神悠那難以尋覓的身影已經能看清,所以他才及時補刀,只是沒想到還是被神悠躲過了。
況且,看清和反應,可是兩回事。
神悠隨意的擰了擰溼透的長髮,髮絲滴落的水珠卻猛地一滯,向著神悠爆射而去,被他輕鬆偏頭躲過。
神悠思考了一會兒,選擇將身上的水烘乾,對此那維萊特有些無奈,剛剛那算是他的殺手鐧之一,本想著尋找一個更好的機會,但他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如果再不用,就沒機會再用了。
那維萊特深吸口氣,楓丹廷的上空逐漸被烏雲聚攏,神悠也明白意味著什麼,一旦陣仗形成,他待會兒就要面對全方位的打擊。
地面,那維萊特再次鎖定了他的身影,又是一道強力的水柱激射而來,上百米的距離 足夠他周旋很久。
但顯然神悠不想再打鬧了,那維萊特的攻擊還沒到,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而這一次卻沒能捕捉到神悠的動作。
他還沒有盡全力嗎!?
下一秒,一柄短刃從脖頸後刺穿了他的脖子,神悠閃動著寒芒的眼神染上一絲血花,他可不是什麼仁慈的老好人,立馬再次發力,順著他的脊柱一路下切。
但可惜這短刃始終只是凡人的作品,能夠傷到龍王已經是奇蹟,隨著神悠的再次發力,刀身直接齊根斷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