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神悠逐漸緩了過來,逆鱗見狀也鬆了口氣。
“當初…我有意識的時候就被泡在一缸水裡了,然後就有很多人嘗試跟我溝通,可是他們就沒有發現我沒有嘴嗎?”
“然後呢?”
“然後……就每天都有人來跟我說,說我已經被拋棄了,沒人要了,還不如趕緊趁早與他們合作什麼的…………”
“就這樣過了好久好久,然後有一個看著就很冷的傢伙找到了我,當時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話,然後她就幫我塑造了身體,還說還我自由,待在這兒反而危險,然後我就被放出來了。”
“這樣啊……”神悠陷入沉思,一個看起來就很冷的傢伙?這……該如何分析呢,總不能是冰神吧。
“她幫我捏好身體的一瞬間,我就直接逃出來了,還拿走了她的披風,畢竟也不能光著身子啊,後來……”
“後來你就因為被通緝,就一路跑到須彌來了?”
“通緝?通緝什麼意思?”她不解的撓撓頭,印著雪花的瞳孔中滿是困惑,“是逃跑的意思嗎?當然不,肯定是先把那些說壞話的傢伙殺光啊,然後我才跑出來的。”
神悠表示極度的無語,也不知道是該誇誇她還是怎麼樣。
“出來之後,到處都是雪,白茫茫的一片,連往哪裡跑都不知道,當時有很多人衝著我驚呼,但我沒管就一直跑一直跑…………”
看來確實是至冬了,那麼有膽子放她出來,還能把這事壓住的人,也只有一個了。
逆鱗憑著她與神悠之間微弱的聯絡,艱難的跨越了至冬,挪德卡萊,還有楓丹三個國家,眼見就要抵達神悠所在稻妻,結果忽然,聯絡斷了。
她一度以為是神悠死了,但倔強的性格讓她不願意相信,或者說不敢信神悠不在了,那他們這些散落在外的鱗片又該怎麼辦。
於是,她選擇先在須彌落腳,打算等到再有感應的時候再去尋找,而且在這裡的大部分時間都很平靜,對她來說也算是某種心性的訓練。
直到某天,一個同樣奇怪的傢伙闖入這裡,因為逆鱗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氣息,她本應該保持低調,靜靜等著對方離開,奈何他實在是烤了一手好魚,光是看著就讓食指大動。
一旦有了這種心思,便再也壓制不下來了,往好的方向想,憑她的身手應該問題不大,結果偷偷摸摸的靠近之後,剛咬一口,被美味震撼到的同時,也被神悠發現了。
逆鱗不僅不跑,還是梗著脖子點評了一番。
這……倒是有些驚訝到神悠了,吃就算了,還敢說他烤的魚不好吃,然後就是一番怎麼跑都跑不了的毒打,最後還是突然展露的冰之權柄,才讓神悠放過了她。
“這不能怪我了吧。”
“嘿嘿,沒有沒有,當時我只是看著那魚太好吃了,畢竟吃好吃的也是我的愛好嘛……”
她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卻讓神悠捕捉到一個很關鍵的點。
“你有愛好?”
“嗯?是啊,不是跟你一樣嗎?”
神悠無奈一笑,鱗片哪來的愛好?他們最多隻是有神悠留給他們的記憶,大多都只是回到主人身邊的執念驅動,連誕生意識都要好久,更別提擁有愛好的獨立人格。
逆鱗是最特殊的一枚鱗片,她是所有鱗片中誕生意識最快,也是唯一一個擁有獨立人格的鱗片。
“隨便吧,不過我還活著對吧?”
對此神悠已經看淡了,轉而關心起最重要的問題。
”。型造個這歡喜你希……過不,大老了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