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僅猶豫了片刻,就將視線對焦到了視窗的一株盆栽上,此刻是初夏,長的正壯。
隨著眼眶中的時針開始倒轉,原本即將綻放的花骨朵又縮回了枝丫中,像是剛剛從冬天甦醒一般。
伊斯塔露滿意的看著,可突然,神悠痛苦的捂著眼蹲下,時間倒流的程序也被打斷。
“沒事吧?”
伊斯塔露頓感意外,怎麼會呢?
難道是時之權柄已經與光界力深度繫結,用人界力驅動反而會讓身體紊亂?可這講不通,冰之權柄就沒有受到這一點的影響。
難道只是單純的不熟練?
伊斯塔露對此保持懷疑,她可不認為神悠駕馭不了時之權柄,想來大概是這副身體的原因……
那個冰之神……
伊斯塔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但很快又被平靜覆蓋。
“不必焦急,對於第一次來說已經很好了,我會幫你的。”她說這話時明顯心不在焉,但神悠站起身,又一次倔強的施展權柄,伊斯塔露也沒有制止,選擇靜靜的觀摩,片刻之後,那株盆栽竟真的緩緩萎縮,重新變作一粒種子。
“呼呼……呼…………”
神悠喘息著,顧不上眼中溢位的鮮血。
“別那麼逞強,好勝心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神悠沒有理她,反而擦了擦鮮血又坐回到椅子上,因為他聽到了逐漸靠近的腳步。
一陣敲門聲後,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進,帶著不應該有的平靜,將手中的檔案遞到了神悠面前。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神悠疑惑問道。
“艾爾海森?你來這裡做什麼?”
艾爾海森剛進來的時候確實出現過短暫的愣神,但幾乎是一瞬間就接受了草神的辦公室裡有一個陌生人的結果。
正是這份冷靜讓神悠疑惑。
“來交檔案。”他簡短的答道。
“身為書記官,你不知道這個時候草神有課嗎?”
“確切來說,離上課還有四十五分鐘,其次我在門口聽到了聲響,所以才進來的。”
說完,他又繼續保持沉默,這讓神悠忍不住擺擺手:“你就沒什麼其它想問的嗎?”
“問什麼?問你為什麼在這裡?”艾爾海森挑了挑眉毛,露出了進來的第一個表情,“能進草神辦公室的,難道會是什麼平凡的人物,就算不是好人,也用不著我擔心。”
“行吧。”
神悠拄著下巴,仔細的打量著,在陽光的照耀下,還是能看到他臉上淡淡的痕跡,那是被博士拿來做實驗留下的痕跡。
嗯……經歷了那樣的折磨之後,仍舊心智穩定麼…………這小子是個人才啊,還是那種變態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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