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質問稍稍壓制了神悠。
“跟她。”
逆鱗從神悠袖口鑽出,神子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小傢伙,難以分辨神悠言語中的真假。
見神子無話可說,神悠幾乎是把她壓制在了邊緣上,在這個異常危險的位置,連神子的粉發都被風揚起,她彎腰鬆懈,將自身安危全部寄託在神悠身上,沒有絲毫的防備。
眼含秋水,珠齒紅唇,身軟若雲。
神悠不得不承認,自古以來把狐狸當做天生媚骨的代表是有道理的,明明神子什麼都沒做,可他就是感覺心底一陣燥熱。
他才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
“你以為我為什麼能待的如此自然,我是真的把這裡當做家了,我信任影,也信任你……至少我應該也受到相當的信任。”
“你我彼此信任這沒有問題,但你的心可不一定比得上影。”
“這種東西是可以拿來比較的嗎?”
“比不比較的,你心裡有數就行。”神子眯著眼睛,想展現出質問的意味,卻被壓制的像是在嬌哼,“我只是想提醒你,別辜負影對你的信任,隱瞞永遠是下下選……”
神悠撇撇嘴,剛想說些什麼。
“你要是敢說‘我才不在乎’,我就咬死你。”
“哈?你這狐狸瘋了吧。”
他話音剛落,神子就忽然抬頭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疼嗎?
不疼的,比起真正的撕咬,這更像是一種調情,神悠愣了一下,因為他在這份輕咬裡面,感受到了許多她沒能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壓抑在心底的情緒都透過這一口釋放了出來。
狐狸跟龍一樣,比起言語更喜歡用親暱的肢體表達愛意,輕輕的含咬,便是最明顯的特徵。
出於氣憤,神悠也想咬回去,但又怕自己在無意之間回應了神子。
雖然他並不懷疑自身的魅力,但看著神子那副微微顫抖地樣子,實在是不確定,萬一是凍的呢?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又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神悠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咬夠了吧,嘴都凍麻了吧。”
她慢慢鬆開,神悠也想鬆開抓著手腕的手,神子的手腕已經被凍的一片慘白,估計沒有知覺。
他轉過身,抱著雙臂一臉不忿,實則內心正在盤算著神子剛剛說的話。
其實他時間確實蠻緊張的,緊張到接下來的事情有一件紕漏,就會導致整個計劃體系的崩潰。
若是那提前行動,那他也可以有更多的操縱時間。
最重要的是,拖的越久,傷的越深嗎?
神悠不禁煩躁的撓撓頭,因為他要說的事確實不是那麼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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