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的眼神一改往日的溫和,變作毫不內斂的壓迫與厭煩。
“你這無聊的揣測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是因為我說對了嗎?”
“哼。”神悠又換上了絲毫不在意的樣子,無所謂的往後一仰,“隨便你嘍,你大可以去到處說,看看影到底相信誰。”
“當然是你。”神子沒有任何猶豫和懷疑,“就算我把無法反駁的證據拍在她面前,她也絕對會第一時間選擇相信你。”
神悠沒說話,擺出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所以我才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她。”神子淡淡的說道,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式神,“想看看嗎?”
“這是什麼?”
“在你回答我的問題之前,我什麼都不會說。”神子眯起了眼,讓這隻狐狸更顯又幾分威脅的意味,“還是說,你打算讓我在這裡展示一下?”
神悠先是看了一眼在廚房裡忙活的影,猶豫了一番之後,還是拽著神子先登上了天台。
“展示一下吧。”
神子將式神丟到地上,推入絲絲妖力之後,一道虛影顯現出來,赫然是神悠,而且他也一眼認出是在荒海的時候。
難怪他當時總覺得有股若有若無的視線感,搞半天其實不是錯覺,看來感知力變弱的影響還是蠻明顯的。
隨著妖力不斷推入,場景也愈發完整,只見神悠站在荒海那處憑空冒出的麥田邊,閉著眼彷彿在感受著什麼。
他將雙手閉合在胸前,搖晃的麥稈忽然不動了,正如現在神子看不懂他在幹什麼一樣,當初也完全不理解他在做什麼。
然後,毫無預兆的,神悠的手忽然炸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割的血肉模糊,然而他本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過了很久才淡淡一笑,那副樣子似乎對這個結果甚是滿意。
更詭異的是,他的手在數秒之後便直接恢復了,完好如初,就好像剛才的重傷是幻象一樣。
啪的一聲,式神被神悠抽碎。
神子也不在意,轉而問。
“你當時在幹什麼?”
“你知道偷窺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難道你真的會對我做什麼?”
這狐狸倒是自信,以後有機會非得治一治她,但很明顯不是現在。
“我不明白這能證明什麼?”神悠無辜的解釋,“只是練習一個新招式就讓你這麼激動,那倘若有一天我決定拿回一部分力量,你會不會計劃著弄死我。”
“別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神子也是有些著急,忍不住推了神悠一把。
“我不是已經回答了嗎,我就是在開發新招式啊,這怎麼了?難道變強有錯?”他一把抓住神子的手腕,厲聲質問,像是要把心中的不公都吐出來。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一個人偷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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