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漫不經心的走到房間邊緣,一個彈指厚實的牆壁立馬被撕開了一個大洞,他從高處眺望著璃月港,似乎沉浸其中。
“前輩……”
神悠頭也不回,她膽子大了幾分,將桌子上的茶杯丟到地上摔碎,可他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莫非這不是真的前輩嗎?
神悠忽然回頭,望著凝光的眼神十分特別,那絕不是看一個女人的眼神,或者說人的眼神,更像是一件工具,一件比較順手的工具。
他捻著她的臉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還在其嬌嫩的臉蛋上捏了捏,這奇妙的姿勢讓凝光慌亂。
這是要幹嘛?
“你三生有幸修來的機遇,有我的力量可以讓你活很久很久,你應該慶幸自己有配的上這份力量的才能。”神悠打量著她,捏著凝光的手又緊了幾分,“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吧。”
“前輩恕罪,晚輩不知……”
她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已經屈服。
“沒錯,正是征服七國,我要讓整個提瓦特財富都留在我手裡,我要成這七國的主人。”
他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爆鳴聲。
“我要成為天下第一。”
“但有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配浪費我的時間,所以就到了展現你價值的時候,如果做的漂亮,我可以考慮讓你留在我的身邊。”
他撫摸著凝光,就像摸寵物一樣。
這…………
凝光強顏歡笑。
群玉閣外,夜蘭正在苦苦支撐,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深藍色的絲線已經被鮮血染紅,深深地嵌在了肉裡。
線的一端掛著群玉閣,避免摔得粉身碎骨,而另一邊則是吊著剛剛被吹飛的十數人,他們的性命都壓在夜蘭一人身上。
夜蘭咬著牙,只感覺快被撕碎,手已經開始忍不住顫抖,絕望之際,不禁流露出一抹苦笑,直到手腕脫力都沒有想到任何辦法。
就在一連串的人即將粉身碎骨之際,一道無形的力量接住了眾人,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平穩落地。
夜蘭有所察覺,是仙人嗎?
高處,凝光的眼神望向外面,神悠有所察覺,順著望去,發現鍾離就在外面踏雲而立,事到如今他已經顧不得身份暴露之事,而且失態似乎脫離了他的控制。
因為神悠身上的力量竟已經強過本體。
或者說不應該叫他神悠,而是神烝(zheng)
“巖王帝君?”神烝猙獰一笑,“你這位置雖然我瞧不上,但手下敗將可不配叫這個名號。”
烝寓意無上君王,是對至高主宰的尊稱。
得益於超越者的身份,神悠的三尸會比尋常人的三尸特徵還要鮮明不少,原本神聖命運對其的壓制已經不在,被侷限的負面情緒也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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