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站了許久,久到似季節更替,直到她的腿腳都開始發麻,也沒有任何的回應,空氣中的寂靜似乎是在奚落她的固執。
“伊斯塔露。”她又說了一遍,“我想跟你談談。”
“關於……他的。”
幾分鐘後,雖然眼前依舊寂靜,但納西妲注意到外面的飛鳥已經停了下來,連漂泊的花瓣都被定在空中。
她知道,祂來了。
納西妲警覺回頭,伊斯塔露就在其後,雖身影薄淡,嘴角彎彎,但就是感覺不到一點活物的感覺。
納西妲極其肯定的說了句。
“真的是你。”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就跟身上的氣質一樣,伊斯塔露問問題時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始終保持淡漠的氣質。
“在須彌,我辛苦種了三個月的花,沒了。”
納西妲微不可察的後退了一小步,但還是被伊斯塔露看到,就像是抓住了她沒底氣的把柄。
“你那麼多的花,怎麼看出來的?”
“那一株是我在他昏迷的第一天種下的,細心照顧了三個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那也有其它可能啊,燒了,換了,剪了 總之就是沒了。”
納西妲看著她,眼神中流露出些許針鋒相對:“就算如此,也不可能還原出我特意調變的養料吧。”
當初埋下種子的同時,納西妲曾將肥料一同埋入,還特意雕刻成了星星的形狀,每個弧度都分毫不差。
當在花盆裡挖出那枚黃色的星星時,納西妲就有了一個猜測,只是一直在神悠嘴裡得不到驗證罷了。
伊斯塔露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徹底的服氣,但身為執政的傲慢,決不允許她如此輕易的低頭。
“那你又是哪來的膽子敢單獨見我。”
納西妲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伊斯塔露輕輕的勾住了下巴。
“難道你猜不到他不把我的存在告知你們,其實是在變相的保護你嗎?”
面對隨時可能致命的威脅,納西妲從容不亂,她一字一句,輕聲的說道。
“我早就料到了,所以在來稻妻之前,我就跟阿佩普約定好,倘若我出現任何意外,她就會開啟我給她留下的信封,那時真相便會被他知道。”
伊斯塔露默不作聲,似在思量。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對阿佩普下手,但你也很清楚,倘若阿佩普出事,他絕對會撕碎你,或者說換誰都一樣。”
說這話時,納西妲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一個跟她可愛外表完全不符的微笑,透露著算計與釋然。
“你或許可以做到時光倒流,但既然我站在了這裡,就已經說明你現在的力量不足以支援做出任何應對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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