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總要做點什麼吧。”
派蒙望著外面的場景擔憂,雖然納塔人反攻迅猛,但架不住漫天的魔物像潮水一樣湧來,源源不斷,任再強都會累倒。
神悠瞥了一眼身後的裂口,仍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有理由懷疑,納塔的深淵並不是消失了,而是一直被鎮壓了五百年之久,積壓到如今才釋放出來。
那如果真是這樣,那納塔算是完了。
“熒你怎麼了?”
派蒙被她抱在懷裡,能感覺到熒在輕微的顫抖,手心也在不斷微微發汗,顯然她很緊張或害怕。
神悠大概知道為什麼,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我覺得這跟你沒什麼關係,把病症藏起來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遲早有爆發的那一天。”
“所以換個角度。”神悠點點她的額頭,“其實你還幫了他們一把不是?”
熒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唉,行了,我幫你彌補一下,你也別站在那裡了,想要做點什麼,不如把這個洞補上。”
“你有辦法?”熒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嗯?洞還能怎麼著?補唄。”
神悠抬手吹起一片冰霧,洞口竟真的被堵住,但只過了幾秒就被獸潮擠開。
“嘶……不怎麼結實啊,要不要打個生樁呢。”
“生樁?那是什麼?”
“璃月土話,不必在意。”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看來要拿出點真本事了。”
神悠再度冰幕起手,但這次又加上了樹海,將那些飛離的魔獸又扯了回來,塞進洞中,這一招很管用,樹木在寒冰的加持下異常堅韌,即使是那些魔獸的爪牙也難以撕裂。
可這終究不是解決辦法。
“叫聲好聽的,我就幫你把這爛攤子收拾了。”
“你想聽什麼。”熒羞澀問道,隱隱期待。
“嗯~先喊聲爹聽聽。”
“呃……”
熒的嗓子中擠出一道足以令鬼魂發寒的氣息,她死死地盯著神悠,想要開啟他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刻著不解風情四個字。
神悠像是沒察覺一樣,伸出左手凝出一汪清水,又把另一隻手伸向熒。
“把手給我。”
“怎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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