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純水,任何人的血融進去都會算是汙染,然後純水就會被同化,當然,有一個人是例外……”
“你?”熒猜測道。
“不,也不重要。”
很快,神悠的陣法就繪製完成,指尖湧出些許冰之力匯入陣法。
“定心。”
再次獲得了冰元素力,足以讓神悠用出這一招。
很快,魔獸的嘶吼逐漸平息,彷彿忘記了這個讓他們逃出生天的缺口。
“行了,問題解決了,別哭喪著臉了。”
神悠主動抱起她的臉揉了揉,雖說他一直都是不正經的樣子,但確確實實的幫熒解決了問題。
神悠的指腹還帶著冰霧的涼意,輕輕揉上熒的臉頰時,她整個人都僵了一瞬,那雙總是寫滿冷靜的眼睛此刻像被戳破的氣泡,瞳孔顫了顫,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
你……熒剛想掙扎,卻被他捏住腮幫子往中間擠,嘴唇被迫嘟成圓圓的形狀,像只氣鼓鼓的團雀。
派蒙在兩人中間懸浮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手捂住自己的嘴,發出的憋笑聲。
別動。神悠難得認真地看著她,拇指擦過她眼下那道淺淺的淚痕,以後遇事先別急,多動動腦子,總會有解決辦法的,實在不行就來找我。
熒的睫毛掃過他指尖,癢癢的,像蝴蝶垂死的振翅,她想反駁幾句,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於是更用力地瞪他,卻忘了自己此刻的臉被揉得亂七八糟,根本沒什麼威懾力。
神悠忽然笑了,眉眼彎彎的,鬆開手,又在她頭頂輕輕按了一下:行了,這樣就好多了。
這時,洞口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顯然流泉之眾的戰士們已經解決了外面的深淵魔物,這速度快的令人髮指。
此刻他們發現了源頭,正往這邊來,一旦被逮到……
那倒是沒什麼,反正神悠無所謂。
但幹掉一個部族的人會不會太張揚?
他們來了。熒低聲道,聲音再一次染上緊張,她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卻始終沒有注意,周圍都被包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裡,向上也不現實。
好像只能自首了?
可熒從來都不是安分的主,當初在璃月的時候就是,大不了就打出去。
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神悠打斷她,左手撈起派蒙,右手扣住熒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那雙閃動著雪花的眼睛裡,此刻只有一片沉靜的瓷白光芒,“不是說了嗎,可以來找我哦。”
時間在他們周圍碎成粉末。
風停了,腳步聲沒了,連天邊火山的餘燼都凝固在半空中,像一幅被按下暫停的畫卷,熒只能看見神悠的嘴唇翕動,不知說了句什麼,然後整個世界像被摺疊的紙頁,輕飄飄地翻了過去。
再落地時,他們已經站在一處陌生的山崖上,遠處流泉之眾的混亂像一顆被遺忘的星辰,微弱而遙遠。
神悠鬆開她,退了一步,夜風揚起他袖口的冰屑,在月光下閃了閃就散了。
行了,就到這兒吧。他語氣又變回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你欠我一聲爹,下次見面記得補上,我要走了,你最好也快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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