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鱗無力倒下,被阿佩普狠狠地壓制住。
沉霄與晴天同,前者需要蓄力但威力也更大。
神悠上前補了一拳,鈺鱗眼神黯淡,似是沒了反抗的意思,這副頹廢的樣子,看的神悠一陣無名火。
“別裝死。”
神悠提起鈺鱗的頭,仔細打量著他。
總感覺有種莫名的違和感是怎麼回事?
“你到底是誰?”思考過後,他問道。
“呵呵呵……”鈺鱗一陣冷笑,絲毫不顧如今狼狽的樣子,“當初那麼隨意的拋棄我們,現在又不是自顧自的想要那回去,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他很想啐口血在神悠臉上,但阿佩普在神悠鬆手後立馬摁著他的頭,杜絕一切反抗的可能。
用斂律囚衡鎖住他之後,神悠走到一旁陷入沉思,這太不合理了,就連逆鱗這個最叛逆的鱗片在遇到神悠的第一個念頭,也是迴歸主人的擁抱,那憑什麼沒什麼特點的鈺鱗會是這個想法呢?
說起這事來,有更奇怪的一點就出現了。
鈺鱗哪來的意識呢?
他既不像逆鱗一樣特殊,也沒有護心麟那樣漫長的記憶,這份意識來的完全沒有由頭,又怎麼會在這裡指控他。
這時,逆鱗湊到神悠身旁。
“老大,讓我吞了他吧。”
鱗片之間可以相互轉換能量,之前她就想吞淚鱗,但被神悠攔下。
他考慮了一會兒,走到了鈺鱗的身旁,在逆鱗微微期待的眼神中,直接用輕語刺穿了他的頭,鈺鱗的瞳孔微微震動,下一秒便被神悠攪碎,身形也隨之坍縮,變成了一枚形狀恰好的鱗片。
鈺鱗,取自神悠身上最堅硬的一枚。
逆鱗噤聲,默默的又縮了幾分。
“就這麼砍了?”阿佩普皺眉道。
“嗯,是啊,我不需要不聽話的鱗片。”
“我還想多打幾拳的。”她簡單的抱怨了一句,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神悠心領神會,站在原地張開了手。
“嘶,好涼,你這身體怎麼回事?”
阿佩普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神悠,雖說不是記憶中的模樣,但好歹沒有缺胳膊少腿,那張臉依舊毫無瑕疵。
“你早就該叫我了。”
她嗔怪道,但心底是高興的,不知時隔了多久,神悠總算第一次向她尋求幫助,這算不算是他依賴這個姐姐的第一步呢?
神悠被她緊緊抱著,好在已經習慣了,明白該如何有規律的呼吸保證不會窒息,只不過這一次身體的身高確實堪憂,他雙腳懸空,即使繃到極致也夠不到地。
“叫了都要說我?”神悠費勁巴拉的抬起頭,傲人柔軟的山峰遮擋住他的視線,連阿佩普的臉都看不到,“要不先把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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