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瑪薇卡帶著神悠來到一條小巷子,兩邊都被極高的圍牆擋住,顯得這裡有幾分陰暗,而恰好在後面的瑪薇卡恰好堵住了為數不多的光線來源。
神悠見無路可走,便回頭問道。
“這是打算用武力逼供了?”
“不,我很清楚你就是白王。”
“你還真夠閒的。”神悠無奈捂臉,“一個國家還在外面等著你去拯救,結果你卻把我堵在巷口裡糾結我的真實身份,有意思嗎?”
瑪薇卡並不在意神悠的嘲諷,反而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當初你給我的那樣東西,那枚鱗片,就是保護夜神之國的緣由……”
幹嘛?這是想要回去?
其實神悠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計劃的一環,因為這段記憶並不在鈺鱗的包含範圍內,從時間線上來講,那時應該剛剛結束坎瑞亞戰爭,拋去已經去過的國家外,神悠大機率在至冬。
“……這本就是你的力量吧,所以拿回去什麼的也是理所當然,但我還是想問一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說完,她急忙補充 ,像是怕神悠多想。
“這就是一次求助,你大可不必在意身份的顧慮,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瑪薇卡看起來相當疲憊,計劃的失利,利益的衝突,由骨而生的孤獨不斷折磨著她,就因為她是領袖,是[基揚戈茲]。
神悠深深地看她一眼,空氣中有莫名的東西對上頻,同樣是承擔一切,同樣是又不得不這麼做的苦衷,同樣孤獨。
五百年前是如此,五百年之後神悠拿回記憶,兩人依舊是同類。
瑪薇卡或許很累,但神悠從未在她身上聞到過任何關於放棄的味道,她比任何想的都更要在乎納塔。
“那個愚人眾執行官不是有辦法嗎?”
“他的計劃是用神之心重新編織地脈,以此抹除納塔所有的過往與記憶,可這麼做無異於拋棄所有納塔先祖、英雄的記憶,並不可取。”
“呵,事到如今,你以為你有的選?”
神悠冷笑幾聲,他才不想去趟這趟渾水,略過失望的瑪薇卡之後,他在巷口站定。
“老實聽他的吧。”
神悠並不覺得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而且他確實也是無計可施,只是沒想到瑪薇卡會找到他頭上來。
就當神悠要離開時,忽然聽見了屋內的談話內容,茜特菈莉提出的熄滅聖火計劃居然得到了認可,他們正商議此事的細節,讓屋外的神悠眯緊了眼睛一言不發。
巷內,瑪薇卡無奈的嘆口氣,即使被拒絕,也不是停下的理由,她整理好心態,想要回到屋裡接著想辦法,卻發現神悠仍舊站在巷口遲遲未走。
“你怎麼……”
“我改變主意了。”神悠乾脆的說道。
“我可以幫你,但別指望我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方法來。”
“為什麼?”瑪薇卡下意識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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