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聖火都沒有,他該怎麼進行還魂詩儀式?又該怎麼拿回肉體?
所以他不能讓聖火熄滅,還得去夜神之國見夜神一面,況且裡面兇險萬分有個實力強悍的隊友並不是壞事。
“所以,我們現在是戰友了?”
壓力減輕不少,瑪薇卡不自覺的露出一個明媚的微笑,她向神悠伸出手,卻被他反手打落。
“別套近乎。”
神悠伸出的手豎起一根手指。
“首先,不允許問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因為這個形象與瑪薇卡記憶裡的模樣,又或是手中的照片都不符合。
“其次,不許有任何隱瞞,我最煩到最後無計可施了,再吞吞吐吐的把隱瞞的東西講出來。”
“最後,我的目標不是拯救納塔,幫你只是順便,這一點你最好記清楚。”
瑪薇卡點點頭,並沒有對這些合理要求提出疑問,而且她居然能忍受神悠的壞脾氣,也可能是這副外表說出來的什麼話都沒什麼殺傷力。
兩人剛剛進門,茜特菈莉和熒就異口同聲的問:“你們倆剛才聊什麼了?”說完,她們都彼此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
“別緊張親愛的。”
他拍拍兩人的肩膀,坐回中間。
“所以,你計劃的問題是什麼?”
“缺少一名英雄。”瑪薇卡解釋道,“關於奉獻古名的繼承者,歐洛倫已經得到夜神的認可,目前只差一個英雄就能開啟當初死之執政留下的力量,抵禦深淵。”
癩疙寶啊……
神悠屬實沒想到還跟若娜瓦有關係。
好像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英雄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由夜神決定,所以我們不妨去夜神之國裡看看情況,順便問問夜神。”
茜特菈莉惱道:“你剛才沒聽我說嗎?夜神之國已經淪陷了,大靈都被深淵汙染,該怎麼進去?”
“不,進去是進去,汙染是汙染。”
神悠指出不可否認的一點。
“在白天來臨時,深淵的魔獸確實被壓制了些許,那它們能去哪呢?就只能是夜神之國,倘若夜神之國真的被徹底汙染,成為深淵的溫床,那他們為什麼還要撤退呢?”
“那也太危險了。”
“危不危險的,你也得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
神悠擺爛的往後一仰,還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樣子。
熒就幽怨的看著他,明明之前還不讓她參與這件事,結果自己現在又忽然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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