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浮生大哥你為什麼一直戴著張面具啊?”
“我就是一介浪人,做的都不是什麼乾淨事,戴個面具也少生點禍端”面具下神悠悶悶的聲音發出來。
聽聞此言的五郎,也是不再發問,乖乖帶路,由於事關重大,五郎決定由自己帶著神悠先行一步,大部隊在後方慢慢追趕即可。
“還有不要老是大哥大哥的叫,我也沒比你大幾歲吧”走在前面的五郎聽到這麼一句,便不自主的回了頭,發現神悠早已把面具摘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此刻的五郎卻盡顯震驚:“啊,你居然這麼年輕?可你的武藝卻比九條裟羅還要高啊”五郎看著神悠已經說不出話來,這就是天賦上的差距嗎,他的內心不禁緩緩流淚,受到打擊的他連耳朵都蔫了下來。
神悠扛著槍,走到五郎身旁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臉,這才讓五郎從震驚中回神。
“我先前在璃月遇到了仙緣,曾跟著仙人修行,所以才有的如此槍法,你不必著急,將來你的成就未必小於我”神悠輕笑著說道,雖然這些都是騙他的,但說了一個謊就要用一百個去圓它,只要毫無破綻就不是謊了。
仙人嗎,難怪他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看著走遠的神悠五郎急忙跟上:“那我直接叫你浮生了”
“當然,你要是想叫生哥也隨你”
“那浮生,璃月的仙人都是什麼樣的啊”
“嗯……就跟書裡的差不多,仙氣飄飄的,話很少,喜歡隱居山林,對錢完全沒有興趣,說話還溫柔”
“哦哦,好厲害,那仙人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啊?”
“這個嘛……”
兩人就這麼一問一答,一直走到了無想刃狹間,兩人看著狹間,竟都是沉默了下來,傳說是上古時代雷神與海只島大蛇的對決,雷神僅用一刀就斬殺了大蛇,順便將一座島斬成兩半,直到如今蛇神的屍骸以及被雷元素侵蝕的海水存留下來。
兩人的心中都是無限的感慨,五郎或許是在對死去的蛇神惋惜,以及對神明力量的感慨,而神悠則是對雷神實力的驚訝,這股力量有些超乎他的想象,“這便是神明的偉力嗎?”神悠將顫抖的右手摁在心口,那磅礴跳動的心臟證明了他的內心激動,或許這一戰不會贏,但他一定相當精彩。
一旁的五郎聽到此言,反而有些打蔫,連尾巴都垂了下去:“是啊,這就是神明的力量,倘若神明出手,我等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那一刀可是連神都能斬的”
“不,那一刀未必無法企圖”說著話的神悠,眼神中爆發出一陣堅定。
詫異的五郎望著‘口出狂言’的神悠,心中居然也多了幾分底氣,不免一笑,是啊,想那麼多幹什麼,當務之急是趕緊把人帶回去,作為仙人子弟,浮生他或許真有機會接下來。
於是五郎不再耽擱,拉著神悠上了船,匆匆往海只島趕去。
在兩人的分工合作下,僅在日落時分就抵達了海只島,而在兩人的登陸之地,卻有位少女早早的等待著,看著其優雅和高貴的著裝,以及身上散發的英氣,神悠也是大概猜出來了,來者正是要見的那位珊瑚宮心海。
五郎看見心海後,也是連忙上前,對於自家大人的足智多謀,五郎早已習慣,而後面的神悠卻沒有動,只是靜靜的思考一個問題,這女娃是怎麼做到穿這麼多怎麼跟沒穿一樣啊?
心海聽完五郎的彙報後,便邀請神悠:“客人遠道而來,可否移至府中談論,順便吃下晚飯,我們再好好商議”
對此神悠自然別無二話,欣然同意,在前往珊瑚宮的路上,神悠回想起跳船時,一旁藏鏡仕女說的話,在海只島也是有愚人眾的內應的,名為阿芙洛拉?雪奈茨芙娜,但在海只島不可能用原名,可後面跳出去了,沒聽清,只記得說是特徵相當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既然如此,那就仔細觀察吧。
思索間,已然到了珊瑚宮,熱騰騰的飯菜已然備好,五郎和神悠也是毫無顧忌的猛吃了起來,至於被下藥的問題,神悠有自信在藥生效前,先把面前兩個人的頭摘下來。
對比猛猛幹飯的兩人,心海則是看著神悠不語,根據五郎的彙報此人在反抗軍危急存亡之際突然冒出來,然後就擊退了九條裟羅,這一切是否太過巧合,心思頗多的心海可從未輕信眼前之人,至於璃月來的仙人子弟,也無從考據。
此人的實力又擺在臉上,只有將其拉倒自己這邊,成為自己手中的一把利劍才能利益最大化,至於他的真實身份,即使忽略了也沒關係,不過心海還是有一個不太可能的想法,如此年輕還強大,到讓心海想到一個組織——愚人眾,那裡面的執行官個個實力強大,而且愚人眾似乎在海只島進行神秘的活動。
不過這只是她的一個猜測,據她的情報來看,至冬的執行官正忙著謀取雷神的神之心,又怎麼會看上小小的海只島呢。
“浮生先生可還滿意,如若您感到疲勞,不妨先休息下來,明日再議”不知道廢了多少腦細胞的心海開口問道,不管神悠怎麼說,反正她是有些累了,這幾日幕府軍的瘋狂進攻讓她心力憔悴,是時候補充一下能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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