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至冬執行官?》第14章 世界級的特徵(1)

作者:可參考世界頂級·1天前

神悠躺在鬆軟的床上,引領他的巫女早已離去,只剩下他一人獨守空房。

他內心思緒萬千,完全沒有睡著的意思,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即使是神悠也會被情緒干擾,名為悲傷的情緒從心底忽然冒起,悄悄的侵蝕著他。

望著天花板,神悠回憶著自己最近的一切,從壁爐之家醒來,沒有過去,沒有身份,只是能在模糊的記憶中感覺到,自己好像活了很久,那之前的自己都幹了些什麼?為什麼又會變成這個樣子?

無論是高超的武藝,還是對元素的運用,這一切彷彿與生俱來,他總是對很多稀鬆平常的事感到熱愛,就像一個將死之人對時間的珍惜,想的事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亂,冷不丁的想起遠在鳴神島的宵宮怎麼樣了,她是從睜眼來對他最熱情的一個人了,她算的上是自己的朋友吧,鳴神島除了她也沒什麼好思念的了。

神悠輾轉反側,往日幸福的睡眠竟也成了一份煎熬,他將被子猛地一扯,直接從窗戶中翻了出去,既然睡不著,也省的浪費時間,內應的特徵很明顯是吧,那他就到處逛逛,順便找一找。

他向著村落走去,路上遇到了巡邏計程車兵,不過因為心海的緣故,也並未表達敵意,只是點頭示好,雖然如此,但怕不是一會兒就會告到心海那裡去。

他一路散步,觀望著海只島獨特的地形,傳說這是奧羅巴斯那位魔神用身體抬起的地形,這才讓海只島的居民有土地利用,可惜後來祂就死於雷神刀下,現如今祂的屍體還在八醞島望風。

想到雷神,不禁回憶起那弒神的一擊,那道海峽中跳躍的雷鳴,縱使千百年了也依舊如此,即使自己的過往再牛,怕是也難以敵過神吧?他是勇士,不是莽夫,倘若就現在這樣直面雷神,怕是出現奇蹟才有機會贏,說起過往來,女皇似乎知道自己的部分過往,這次帶著神之心回去,不知道她能否給自己說說呢。

正當神悠思考對策時,迎面走來了兩個巡邏計程車兵,兩人並未將注意力放在神悠身上,而是在低聲交流什麼,即便相隔數米也依舊難逃神悠的耳朵

“你小子今天不是想表白嗎,咋又慫了?”

“怎麼可能,我只是覺得正在打仗,暫時還不能顧這兒女情長”

“放屁,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慫就是慫,再說了那麼多兄弟,做夢都想跟她多說兩句話,你小子還想成功?”

“行行行,別說了,有外人呢”

聽完這番話都神悠大抵也是弄懂了,看來前面有一位女子把這兄弟迷的不行,這倒是勾起了神悠的好奇心,於是他轉換方向 ,向著兩人的來時路走去。

直到在海邊才看見一人,神悠的腳步很輕,並未將眼前之人打擾,她背對著他,在仔細的清理眼前得神社,月光撒在她的頭上,像是為她海藍色的頭髮攏了一層白紗,空氣中只剩下了她賣力擦拭神社的聲音,根據神悠的判斷,眼前之人就是剛才士兵談論之人。

正當神悠準備離開之際,她卻麻利的起身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正巧看到了一旁的神悠,當她轉過身時雙方都被驚到了,神悠即使經過僕人的洗禮,他依舊有些發懵,這、這是何等的偉岸啊,其胸懷之廣闊如同浩瀚的海洋,也許只有[女士]才能一較高下,海只島的孩子都發育的這麼好嗎?那為何心海小姐與其對比宛若皓月與繁星呢?此時的神悠腦子裡甚至有了荒唐的念頭,如果拿來當枕頭的話,今晚一定能睡的很香。

此時的神悠甩掉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急忙對著面露疑惑的少女回話:“你好,在下受心海小姐邀請來海只島商議事情,夜不能寐,所以出來走走”

對方也甚是高冷,並未多言只是留下一個冷冷的“嗯”就離開了,神悠看著其背影,不由得感慨,如此姣好,難怪是這麼多人的夢啊。

突然,他想到了藏鏡仕女的提醒,內應的特徵很明顯,不由得神情一頓,不會真是她吧,但還有比這更有特徵的嗎?於是神悠試探的開口問道:“阿芙洛拉?”

神悠的聲音很小,倘若對方不知道的話,也只會當成碎碎念,而對方在神悠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對方一路小跑過來半跪於地回道:“[白王]大人,屬下已等候您多時,隨時準備著。”

此刻的阿芙洛拉無疑是興奮的,她早早的被安插在海只島,為的就是這一天,在收到鳴神島上的同僚傳來的訊號,情報中只提到代號[白王]的執行官會前往海只島,並告知自己將從[散兵]的手下劃到[白王]手下。

[白王]?什麼時候又多了怎麼個執行官,但這不是她一個士兵能管的,而且情報中只提到了代號並未描述長相,這讓她犯了難,她只能假借擦拭神社之名,去暗中打聽,卻正巧錯過心海宴請神悠。

正當她心灰意冷時,[白王]就像流星一樣掉到了她面前,該說不愧是執行官嗎,竟然如此輕易的找到了她,她平時總是冷冰冰的,是因為她的熱血只為女皇奮鬥,現在終於這個機會來了。

被盯得有些發麻的神悠趕緊將其扶起,這一幕要是讓其它人看見了,那‘浮生’這個身份他也不用要了,“你就是阿芙洛拉?”神悠又難以置信的問了一遍。

而阿芙洛拉就像聽到訊號一樣:“不,大人以後您叫我什麼,我就是什麼”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幾乎能放出光來。

“停停停”一頭黑線的神悠制止了她“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既然你我已經碰頭,就不要多言了,此地並不安全,待明天你來我的房間,到時再議”

“是,白王大人”

隨即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此處,但這一切,都被遠處的一人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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