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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年頭太久，那些金字的光澤已經變得黯淡、發毛，像褪了色的舊綢緞，模模糊糊看不清具體是什麼字。
桑辛沒再磨蹭。
他一步邁出去，渾身氣息像炸開的野馬，衝到石碑跟前，攥緊拳頭，狠狠砸了上去。
金光炸裂。
桑辛的名字像一顆逆飛的流星，從石碑底部急速上竄，眨眼間就越過了那個頭角崢嶸的年輕人，把對方的名字甩在下面。
過了中間那道坎，金光攀升的速度開始鈍了下來。
站在石碑前的桑辛被一團金光裹住，雙眼微闔，腦袋微微垂著，像是掉進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態裡。
他的表情繃得很緊，額角的汗珠一顆一顆往外滲，越到後面越吃力。
某一刻，他的身體猛地一晃，被一股力量震得連退好幾步，整個人從金光裡彈了出來。
桑辛的臉色發白，眼神里還殘留著沒散乾淨的驚駭。
剛才那番經歷，顯然讓他心裡翻了好幾道浪。
他抬頭去看自己的名字。
名字是衝到了最上方的區域，但那塊區域太大了，他的位置只能算剛摸到門檻。
如果把最上方切開三層——
第一梯隊，第二梯隊，第三梯隊。
桑辛的名字，停在了第三梯隊的位置上。
測試石碑前，人群的議論聲像潮水般退去又湧起。
桑辛盯著頂端那排名字，指節捏得發白——他以為自己至少能擠進第二梯隊，結果卻和那些所謂的天驕一起，被釘在第三梯隊的位置上。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轉身時嘴唇抿成一條線，步子邁得又硬又快。
隨後，絕影宗那幫人挨個上前。
手掌貼住碑面時，金光跳躍，名字一個個竄上頂端，但無一例外，全落在桑辛身後那一排。
唯獨為首那個女子，她的名字多往上爬了一截，穩穩嵌進第二梯隊的區域。
她收回手，側過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洛曦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笑意，只有一種亮錚錚的、試探般的光。
想來是兩張同樣出眾的臉，讓她起了較量的心思。
緊接著，煉魂殿那邊走出一個模樣普通的青年。
旁人幾乎沒注意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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