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抽了抽鼻子。
那是一股惡臭。
不是下水道的氣溫,而是源自於靈性的久遠惡臭,濃烈到深入那些東西的骨髓。
安德知道,有些熟悉的東西,又或者說是命中註定的敵人就要來了。
他不知道其他人會如何稱呼那些東西。
但既然站在這裡的人是他,那麼想必也就只有一個稱謂了。
惡魔。
這便是安德接下來的敵人。
意識到這一點,安德輕輕開口,原本的防化服撕裂又縫合,變成了一件雪白的長袍。
一些看上去銀白色的金屬材料在安德手中誕生,覆蓋在身上成為了一套軟甲。
就在長袍之內。
緊接著,整整十二把鋒利度無需質疑的利刃出現在了安德的手中。
那是飛刀,他擅長的武器。
一段星語被詠唱,流沙化作鳥群疾飛向了通道的另一側,而安德只是握著飛刀,速度沒有一絲減緩,更加沒有一絲的加快。
他知道,以他的能力與現有的條件,想要對付惡魔,需要的是利刃與血肉碰撞的廝殺,而不是任何一種取巧的辦法。
但,歸根結底,安德也是怕死的。
先是五彩飛鳥,然後是金色的獵犬,最後是一頭完全由紅沙凝聚的巨獅。
隨著這些東西全部像是肥皂掉進大海一樣溶解進了前方的黑暗隧道,安德心頭沒來由的一慌。
他選擇相信自己,所以下意識的朝著旁邊閃身。
果不其然,一個黑影宛如利劍刺穿了安德剛剛站立的地面。
看到這一幕,安德毫不猶豫的甩出了三柄飛刀。
脊椎與心臟,都被堅硬的鱗甲包裹,在一個都沒解剖研究的情況下,安德並不清楚那是什麼。
而情報的缺失,帶來的則是攻擊的失利。
心臟並未被刺穿,只是堪堪刺破那怪物的身體後,飛刀便就此崩斷,而瞄準脖頸的那一把更是直接被彈開。
但,安德從來都不是個在戰鬥中斤斤計較的人。
即使是這樣的窮舉法,安德也是順利的找到了對方的破綻。
雖然眼球同樣經過強化,甚至也覆蓋了一層鱗甲,但相對其他部位,眼睛無疑是那怪物最脆弱的地方。
第三柄飛刀沒入那怪物的眼窩,在大腦中碎成了十幾個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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