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你到底藏了什麼東西?”
聽到拉維尼亞的話,艾薩克嘆了口氣。
看著被捆在椅子上安德,殿下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很顯然,安德又要完蛋了。
殿下都懶得打聽他幹了什麼,無非就是製造新的危險品而已。
這種事情,基本上隔半個月就要來一次,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該來了。
而相比於艾薩克的淡定,拉維尼亞就氣不打一處來了。
按理說,有安德的各種小發明在,想要搞清楚答案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具體情況需要具體分析,五皇子黨內部對於這種事情,不可謂不忌諱。
到目前為止,除了被安德撈回來的李維,大家誰也沒有互相詢問背景,就連美洛蒂小姐也是她本人主動要求,才試圖給她找回記憶的。
真要是開了神秘學逼供的頭,那大家離同室操戈,同歸於盡的結局恐怕也就不遠了。
畢竟,就這幾位的背景,先不說有多強大,光是神秘,基本就無人能及了。
正因如此,拉維尼亞也只能束手束腳。
但,沒辦法,她必須要搞清安德把錢花在什麼地方了,不然哪天這傢伙腦子一熱,往皇宮或者哪家貴族的府邸裡丟兩顆“大寶貝”……
成功了還好,失敗了,拉維尼亞覺得自己就可以服毒了,起碼走的安詳點。
不是她反應過度,而是安德自從從卡申回來,手段多多少少就有些極端,做事一般不考慮具體情況,只考慮武器當量和自己爽,事後再想想怎麼花錢。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為了處理安德鬧出的爛攤子,拉維尼亞可以說是心力交瘁。
每逢這樣的機會,一切問訊手法都朝著刑訊逼供靠攏,也就不奇怪了。
而被捆在椅子上的安德,可以說是寧死不屈,就好像剛才被打的嗷嗷亂叫的人不是他一樣。
就像拉維尼亞一樣,安德對這種環節也已經熟稔。
閉眼,捱打,實在扛不住就隨便說點。
這幾乎是固定的流程了。
倒不是說他幹了多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只不過是他有自知之明。
他那些階段性的成果如果拿出來,被殿下聽到,估計就沒有以後了。
別說是艾薩克,就算隨便從街上拽個人過來,聽完安德的研究,估計也會乾脆利落的出門舉報。
那麼,既然老老實實的坦白,挨的打不僅不會少,而且還會被砍經費……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踏踏實實的捱打,起碼能保住手頭上的專案。
反正拉維尼亞至少打他而已,還沒從艾薩克手上要到砍安德經費的權力,該給的錢照樣也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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