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維多利亞不緊不慢,支著一張小桌子,桌面上擺了十多種甜點,全都是安德愛吃的。
蘋果派,拿破崙蛋糕,糖漿鬆糕布丁,薩赫蛋糕……
此時,維多利亞剛給其中一半抹完了苦瓜汁,正在把毒手伸向剩下一半。
看得出來,在搞清楚自己這些日子幾乎是在火藥桶上燒烤的工作環境後,維多利亞對安德頗有怨氣。
看到維多利亞的所作所為,李維打了個寒噤。
對於安德來說,這種行為恐怕比屋裡正在進行的拷打還要可怕。
畢竟,李維是親眼看見自家老大悄悄吃過藥的,被打的疼痛究竟有多少是真情實感,又有多少是演技,誰也說不好。
反正,一眨眼就痊癒了。
“姐,你這是幹什麼?”
維多利亞勾了下唇角。
“拷問,就要拿出拷問的氣勢才對,就像你不能對一條人魚用水刑一樣。”
說著,維多利亞又掏出了辣椒粉與粗鹽粒,面帶微笑的重新開始了工作。
李維捏了把汗。
果然,沒一會,維多利亞端著盤子走進了房間。
然後就是安德那宛如被一群大漢逼到牆角的少女一樣,淒厲而尖銳的喊叫。
李維和美洛蒂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想到,在不使用神秘術的情況下,人類居然還能發出這種聲音。
緊接著,是劇烈的掙扎。
然後是殿下迅速的詠唱星語,下達了某種命令,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安德時斷時續的無意義的嗚咽。
過了半晌,拉維尼亞推開門,手裡拿著一把鑰匙,身上籠罩著一股低氣壓,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走向了地下室。
維多利亞緊隨其後。
然後,艾薩克一臉無奈的攙扶著小臉煞白的安德,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門,直奔盥洗室而去。
隔著門聽了聽動靜,李維初步判斷,自家老大快把膽汁嘔出來了。
“……這正常嗎?”
猶豫良久,美洛蒂小心翼翼的開口。
李維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呢…這不正常…算了,這也正常。”
很顯然,他還沒從“安德·里昂的哀嚎”中回過神來。
事實上,李維真的難以想象,他那看上去無所不能,連神都在翻手之間一劍斬殺的老大,居然會哭喊的那樣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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