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伊麗莎白令魔鬼都能再次墮落的誘人話語,希爾下定了決心。
一聲令下,伴隨著依舊密集的炮擊,一隊隊惡魔開始進軍。
既然無法用火炮像抹掉其他城市一樣抹掉新耶路撒冷,那麼,希爾會讓軍隊一寸寸將這座城市從眼前拔除。
至少三萬,不論黑甲的驃騎還是於萬年前墮落的列兵,別西卜的烏蠅還是瑪門的會計亦或是巴風特的子孫,成群結隊的惡魔在希爾的指揮下開始了進攻。
當然,還有更多,更多的邪教徒走上去,剖開自己的身體作為門戶,令更多,更多的地獄精銳殺入戰團。
黑巫師們,女巫們,黑暗精靈們共同詠唱著褻瀆的咒語,然而並無用處。
金色的鳥群從城中升起,伴隨著五色的雲霞,將所有法術全都剝皮拆骨吞吃入腹。
就在這樣的戰場中,伊麗莎白的嘴角勾了勾。
“安德啊安德,就讓我看看,你能打的多好。”
很快,伊麗莎白就知道了。
隨著第一隊勇士衝進新耶路撒冷的城門,刀劍與槍火之聲就開始響徹。
然後,是黑色的羽翼飛上高空。
墮天使,而且是屬於十字軍一方的。
除了希爾的部曲,其他的惡棍全都停滯了一瞬,不敢置信的看著天空中成群結隊的黑羽如獵鷹般撲進戰場。
但,這只是前菜。
真正的重頭戲並不在於墮天使,而在那些十字軍。
他們墮落了,所有守軍全部墮落,而原罪皆是死亡。
即使身體被砍碎,被壓成肉泥,在爆炸中支離破碎,也能掙扎著再一次復甦,以同歸於盡般的姿態,一次又一次的阻攔著地獄的兵鋒。
而代價,只不過是隨著每一次復甦,身上人的部分越來越少。
比起能將惡魔大軍拖住釘死,能讓已經失去信念的生命被賦予最後也最光榮的價值這些代價對他們來說幾乎微不足道。
死亡,這種令人憎厭的原罪,於此刻將戰士帶回戰場。
任何失去信仰者,也能在原罪中,生而為戰,死而為戰,踐行最後的光榮。
即使是那些最精銳的惡魔們,也在一瞬間陷入了戰爭的泥潭。
被詛咒的,令炮石退避的堅壘與死而復死的不朽軍團,更別提那些夢魘般的金色鳥群了。
十字軍拿出來的牌,比任何時候都要多。
伊麗莎白笑了,很好。
安德打的真的很好,比她最好的估計還要好上一些。
而希爾,也因為神秘術與接二連三的失利愈發焦躁不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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